“學姐,昨天你們回去后,討論了些什么?”
“你猜!”
“應該是和我有關吧!”
“答對了,但是沒獎勵!”
“你真小氣,”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笑靨如花的鄭含,曹越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至少你應該告訴我,你們都說了我哪些壞話?!?br/> “你真的想知道?”鄭含歪著頭,狡黠地看著曹越,“你不怕受到打擊?”
“你說吧,再大的打擊我也能承受?!辈茉胶俸傩π?,伸手捏了捏鄭含那吹彈可破的臉蛋,“說我壞話,最受打擊的是你吧,你都抗的住,我怕什么?”
今天曹越依約帶鄭含出來逛西湖,游西湖的南線,第一個目的地是雷鋒塔。
周末的杭城街頭挺堵,但兩人卻絲毫沒因為路上堵而影響情緒,一路有說有笑。
“切,好像我們很熟一樣,”鄭含鄙視了一句,再側頭認真看了看曹越,一副怪怪的樣子,但最終卻是撲哧一笑:“哼,那幾個女人,盡說你的好話,都把你捧上天了?!?br/> 鄭含的話馬上讓曹越得意,忍不住自吹了起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像我這樣優(yōu)秀的人,隨便走到哪兒都會被人稱贊的。”
“看把你美的,”鄭含笑的更歡了,“不過你昨天晚上確實表現(xiàn)不錯,其他那些小男生,無論哪方面都不能和你相比。她們想故意刁難你一下,也沒得逞,還被你那篇小文震撼了?!?br/> “我經(jīng)歷的多,無論誰有我那樣的經(jīng)歷,人都會變得沉穩(wěn)。生于我那樣的家庭,有我那樣優(yōu)秀的老爸老媽,所受的教育都不會差。所以,就有了出色的我,嘻嘻!”
“這話不假,”鄭含認同曹越所說的,“不過呢,你就是你,最優(yōu)秀的人叫曹越,而不是其他人,所以你就得到了身邊人的認可和贊賞?!?br/> 曹越涎著臉,嘻嘻笑道:“是不是我給你長臉了?”
“你昨天晚上確實給我長臉了,”鄭含側過臉,看著曹越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但前天晚上卻讓我名聲受損了?!?br/> “那倒不至于吧?!不過你們兩人讓我的名聲如火箭般上串倒是真的,這下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我的優(yōu)秀了?!辈茉皆俅巫曾Q得意。
鄭含白了一眼曹越,“我想不到童薇薇會這么大膽主動?!?br/> “我也想不到學姐你會這么大膽主動?!辈茉揭廊灰桓蔽男θ?。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被逼的?!”鄭含似笑非笑地看著曹越。
“不是,你早就計劃好了,想給我一直驚喜,對不對?”
“你覺得你收獲了驚喜,還是驚嚇?”說這話的時候,鄭含一臉的調皮。
“驚嚇后面有驚喜,不過早就有預感了?!辈茉绞栈啬抗猓劬粗懊娴?,很平穩(wěn)地開車?!拔覀冊?jīng)說過一起上臺演奏的事情,我們在茶舍也一起彈奏過,只是我想不到,你會用這種方式向大家宣告我們的關系。”
“其實,沒有童薇薇上臺獻花,我都會邀請你上臺一起彈奏,再手拉手面對觀眾。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做嗎?”
“怕我被別的女人搶走罷?!?br/> “這個答案給你六十分?!?br/> “為什么不是滿分?”曹越故作驚訝。
“不告訴你,”鄭含再次狡黠地笑笑,并馬上轉移了話題:“學弟,你怎么不問問我前天晚上我后來干嗎去了?!?br/> “你和童薇薇決斗去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