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乘高鐵返回杭城后,也老老實實去上課了。
他出現(xiàn)在課堂上的時候,引起了巨大的哄動。
不只同寢室的三個家伙圍過來問詢情況,其他同學也都很好奇過來問曹越在越州的事,很多人直接問曹越怎么和“豐貴妃”勾搭在了一起。
曹越懶得和他們解釋,反正這種事情也解釋不清楚。
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他和豐峰的傳言,不少同學看到他們走在一起。
這種事情,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楚,還不如不解釋,隨他們怎么猜測了。
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下課的時候,曹越正準備和其他幾們同學一起去食堂吃飯,許菲打來了電話。
“曹越,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許菲言簡意賅地說了要求后,直接掛斷了電話,連拒絕和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曹越。
“哦,許老師興師問罪來了,”站在距離曹越最近的吳維良,一臉猥瑣的笑看著曹越,“趕緊想好怎么安慰許老師吧,不然你要被她的醋勁淹死?!?br/> 曹越直接給了吳維良一記狠踢,并在吳維良的哀嚎及其他人的幸災樂禍中,悻悻地往許菲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走到許菲辦公室的時候,曹越伸手敲了敲門。
正在電腦面前寫什么東西的許菲,仿佛沒聽到一樣,理也不理。
曹越只得把腦袋探進半開的門內(nèi),沖著許菲叫了聲:“許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許菲依然不理,很專心地打著字。
見這個女人故意擺臭架子,曹越忍不住想笑,他沒再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走進去后,沒將門關上,而是把門開到最大。
走到許菲身后,卻見她正在打一份文稿,應該是剛剛寫的論文。
曹越走進來的時候,她手指頭怔在了那里,不知道該打什么,但在他走近后,她又胡亂的敲了幾下鍵盤,但最終還是把亂敲的那幾個字刪除了。
曹越一屁股在許菲身邊坐了下來,與她面對面地坐著,笑道:“許老師,心急火燎叫我過來,是要吩咐我什么事呢?”
許菲重重地哼了一下,白了眼曹越后,又不理她,顧自打字,但思路早已經(jīng)混亂,接下來要打什么東西根本想不起來,胡亂打了幾個字后,只得刪除,并把文檔關了。
“你自己說這個學期來上了幾天課?你開學初是怎么答應我的?”許菲終于怒氣沖沖地說話了,她說話的口氣是在吼,好像要把滿腔的怒意吼出來。
“事情多,”曹越微微嘆了口氣,“其實我真不應該來上學?!?br/> “你事情多?你忙著到處玩女人吧?”許菲一臉的譏諷,“還真以為你在忙著事兒,平時都不敢打擾你,想不到,你滿世界找女人,看哪個女人漂亮,就把人家騙到床上去,豪門大少日子過的真瀟灑?!?br/> “你不會準備在我的品德評語中加上這么幾條吧?”看許菲一臉的憤怒,俏臉都紅了,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要是這樣的話,我都不一定拿的到畢業(yè)證書,說不定還沒畢業(yè)就被勸退了?!?br/> “要是真的有這么一天,我只會說,活該!”
“要不,我主動退學吧,”曹越依然一副很灑脫的樣子,“反正以后肯定還是這樣,一個學期來上課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少,過幾天我又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