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靜了聲,用八卦的眼神看著曹越,想看看他會怎么應(yīng)對wwん.la
很有意思啊!
“很抱歉,今天陳庚想請我們吃飯,”曹越笑吟吟地指著站在一邊,正和鄭含說話的陳庚,“她說她剛剛得了一筆實驗獎勵,準(zhǔn)備請我們吃大排檔。她的這份心意,我們不想拒絕。如果你愿意和我們一起吃大排檔,而且陳庚也愿意請你,那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呂長樂想不到曹越會這樣回答,其他人也想不到曹越居然這么說,全把關(guān)注的目光投向了陳庚。
看這些人的目光看向陳庚,曹越瞬間就知道,自己犯了個錯誤。
這不是把陳庚也扯進來了嗎?
說不定會有人誤解,陳庚也和他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
果然,很多人看向陳庚的眼神也有點異樣。
陳庚倒是沒多想,笑著對看向她的呂長樂說道:“窮學(xué)生,沒幾個錢,想請曹越和鄭含吃頓便飯,謝謝他們這幾天對我的幫忙,土菜館或者大排檔,要是呂大小姐有興致,也一起去吧。”
陳庚這么一說,其他人也釋然,人家請的是兩個人,不像呂長樂一樣只請曹越,性質(zhì)是不一樣。
見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她,呂長樂坦然地笑了笑:“吃飯吃的開心,并不在于什么地方吃飯,而是一起吃飯的人。陳庚愿意請我的話,那我就厚著臉皮跟在你們后面蹭吃蹭喝,反正找曹越還有點事要商量。我請幾位吃飯也沒關(guān)系,大家都是朋友,無所謂誰請,圖個熱鬧就行了。”
“那就一起去吧,”鄭含率先表態(tài)。
“一起去,我請客,”陳庚也很大度地說道:“四個人,一會想打牌也能湊成一桌,不然只能斗地主了?!?br/>
眾人哄笑中,尷尬也基本沒有了。
卸了妝后,四人一輛車,到附近的一個一般檔次的土菜館去吃晚飯。
要了個挺干凈的包廂,陳庚點了幾個菜,還要了一瓶酒。
“今天節(jié)目這么精彩,怎么可以無酒?”陳庚拿著那瓶農(nóng)家自釀的高粱燒對另外三人說道:“今天大家都要喝個盡興,最多一會找代駕。”
“今天確實精彩,”曹越樂呵呵地看著鄭含,又看看呂長樂,“想不到你們最后的比賽會打成四比四平,相信節(jié)目播出后,觀眾看到四比四平分都會很著急。你們兩人一身漢服,如仙子一樣站在場上的場面,也將成為永久的經(jīng)典?!?br/>
“你的意思是,我們下一場比賽沒有可能再遇上?”呂長樂喝著茶,臉帶笑容地看著曹越,“我覺得后面比賽還有可能遇上。”
曹越解釋了一句:“可能性當(dāng)然有,但不一定能成為現(xiàn)實,無論什么,都是前面一次更容易讓我記住。”
呂長樂點點頭表示同意曹越的說法:“說的也是,事情是這樣,人也是一樣,都是最開始出現(xiàn)的容易記住,不會輕易忘記?!?br/>
呂長樂這話意有所指,讓曹越不禁怔了一下,鄭含也怪怪地看了兩眼。
“不知道下一場比賽,會是誰將成為最終的挑戰(zhàn)者,”陳庚嘻嘻笑著打了岔,“鄭含,如果你再守擂成功,將破了前幾期的記錄,連續(xù)三場擂主了。馮敏也只是三屆擂主,但并不連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