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紗帽下的眼睛很是疑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珍珠?”沒錯,地上跪著的人正是珍珠,此時她已經(jīng)褪下了那艷麗而性感的著裝,著一身簡單的青色衣裙,整個人甚是清麗,再加上那哀求的模樣,讓沙曼這個女孩子看著也甚是憐惜。
“該不會你哥哥……”該不會是她哥哥還沒完全好吧,剛大夫不是說已經(jīng)好了嗎?
“不,不是的!我哥哥的毒已經(jīng)解了!”珍珠知道沙曼可能是想岔了,“恩人,這次珍珠是有事相求,可否借一步說話?”
沙曼點了點頭,隨后就和珍珠來到了四樓的一個較為隱秘的包廂里。
“恩人,我……”珍珠剛想說話,就被沙曼揚手打斷了。
“你別叫我恩人,那藥劑也不過是我寄賣給拍賣行的,我賣藥劑,你哥哥買藥劑,銀貨兩訖,算不得什么!”沙曼淡淡地說道,“珍珠姑娘有什么事還是直說吧!”慕容止還在等自己呢,可不能讓他久等了。
“小公子,珍珠此次前來,是希望小公子可以求求我姐姐!不然,不然她明天就會死的……”珍珠說完便不由得抽泣起來。
“額……”沙曼皺了皺眉頭,“珍珠姑娘,這救人是大夫做的事情,閆某可不會,閆某也就是解解點毒罷了!”
“我姐姐同哥哥一樣都是中了醉飲的毒,而明天就是姐姐中毒后的最后一天了,珍珠從小與哥哥,姐姐相依為命,他們都是為了我才中毒的?!闭渲檠劾锖鴾I光,敘說道。
“這……”沙曼低頭思索著,心里細細地盤算。
“要我救你姐姐也可以,不過我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沙曼很是嚴肅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這件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我答應,只要不違背原則,就算讓我終身為奴為婢,伺候你也可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