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上母豬?”楊修聞愣了下,詫異的看著李明,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剛才不是說‘逢春三日騷’男人吃了連母豬都上嗎?我就想看看你是怎么上母豬的?!崩蠲鞑粦C不火的說道。
楊修聞的臉都綠了,上母豬?
想到那樣的畫面,楊修聞就止不住一陣反胃,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
要是他楊修聞?wù)娴纳狭四肛i,這輩子都將成為別人的笑柄。
楊修聞也有些小聰明,靈機一動道:“李明,不瞞你說,‘逢春三日騷’已經(jīng)用完了。”
“是嗎?那這是什么?”李明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在楊修聞面前晃了晃,這個白色的小瓷瓶是跟手槍放在一起的。
見到這個白色的小瓷瓶,楊修聞的臉當(dāng)場就綠了,這白色小瓷瓶里裝的正是他口中所說的‘逢春三日騷’。
李明耍著手槍,一步步走向楊修聞,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而恰恰相反,楊修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明,我要?!绷秩缬袼撼吨约旱囊路?,露出白嫩潮紅的香肩,口吐香蘭的說道。
李明眉頭皺了皺,暗道:現(xiàn)在不是找楊修聞算賬的時候,得趕快將林如玉體內(nèi)的催情藥排出,否則就麻煩了。
但李明又不想就這樣便宜的放過楊修聞,設(shè)計自己鋃鐺入獄,加害林如玉,這個仇這個怨要是不報,他就不是李明了。
剛巧,濕婆趕來,她實力不及李明,所以未能跟上李明的速度,晚到一步。
“濕妹,看著他們兩個。”李明說著,抱起地上的林如玉向樓上的房間走去。
濕婆二十出頭,比李明還小兩歲,出落的水靈,擁有者一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一般的身材,就連林如玉在她面前都要遜色幾分。
如果這樣一個絕色美女看著李明抱著一個女人上了二樓,而且那個女人嘴里囈語的喊著,李明,我要的話,她的煙眉不由皺了皺,但隨即便釋然了。
在這個世上,還沒有哪一個男的讓她心動過,包括李明。
只不過濕婆平日喜歡挑逗李明,因為李明是她認識男人中最強的一位。如此挑逗這樣一位強大的男人,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
李明抱著林如玉上了樓,林如玉躺在李明的懷里,不安分的掙扎著,摩挲的感覺讓她很舒服。
進了房間,李明將林如玉放到床上,轉(zhuǎn)身拿了幾張面紙和打火機的功夫,林如玉已經(jīng)將自己的衣服扯開,露出凝脂一般的肌膚。
看著面前這具凹凸有致的身軀,李明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一陣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想到林如玉床頭柜里放的那枚杜蕾斯。
“李明,快來。”林如玉幾乎失去理智,口不擇言,一把扯掉了上身最后一絲遮羞罩,怕是連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骨子里是這樣一個瘋狂的女人吧?
李明小腹一陣燥熱,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雛鳥,波濤洶涌、波濤澎湃他都見過,但是就是沒見過林如玉這樣精致飽滿的。
“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問題?!?br/>
李明猶豫了,他雖然有些被林如玉的美麗吸引,但趁人之危的事他還不屑去做。
只見李明將林如玉翻過來,拿出一根銀針用打火機烤了烤,然后扎進林如玉后背上的幾處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