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突然安靜。
原本還在內(nèi)部爭斗的錢景云和何曼柔同時看向了仍然低著頭的柯影。就連一直打算在旁邊看戲的巧曦曦都不禁坐直了身子。
巧曦曦:小影你居然就這樣妥協(xié)了?完了呀,兩家四口人都定好了。我的小影要跟人跑了!
何曼柔:云哥,錢景云——云,云,云嫂?!我?!不虧是我看上的女人!我越來越感覺你和阿雨有夫妻相了!嘴巴都好甜??!
錢景云:感覺哪里不對?
“錢景雨你醒了?”巧曦曦突然感覺腿上有了異動,低頭看到錢景雨已經(jīng)睜眼了。
跗蛆的恢復(fù)能力真的好強(qiáng)!這是錢景雨的第一感覺,尤其是進(jìn)化過后的跗蛆。
“還疼嗎?”柯影飛快的轉(zhuǎn)頭問道,看錢景雨要起身的動作,趕忙扶他坐了起來。
“沒事了?!卞X景雨特意將后背漏給柯影看,原本觸目驚心的貫穿傷已經(jīng)消失。留下一件千瘡百孔的短袖證明這里曾經(jīng)受過傷。
“唔?!卞X景雨胸口一軟,柯影全然不顧其他人的目光,再次帶著啜泣的聲音撲倒了他的懷里。
“不哭啦?!?br/> 錢景雨雙手環(huán)抱著柯影,右手輕輕的拍著。
沒人打擾這對男女,等了許久,眾人也不見柯影開口,卻看到錢景雨做了個“噓”的手勢。
“睡著了?!卞X景雨悄悄的說道。
眾人沒聽到柯影開口,那是因為她說話聲兒小??掠芭吭阱X景雨的肩膀上,嚅嚅的說了許多。倒不如說是囈語,表達(dá)自己心意的囈語。
雖是夢境中說出來的話,但這話無論如何是放不下去了。
柯影這邊,看又看了,抱又抱了,錢景雨鐵定是要負(fù)責(zé)了。雖然柯影囈語中有不需要他負(fù)責(zé)的話,但只要腦子還沒丟,怎么也辦不到吧。
說對柯影沒情感肯定是假的,不然他也不會向剛剛那樣動怒了。但小淺那邊,他可已經(jīng)表明心跡了?。《颐仔\欣然把自己交給了錢景雨。
錢景雨現(xiàn)在里外不是人了,這是赤裸裸的背叛吧。
巧曦曦看錢景雨眼睛有些失神,猜到了什么。
“不管怎樣,你不許欺負(fù)小影?!鼻申仃乇静幌胝f的這么決絕,但她放心不下柯影。
柯影平時有些大大咧咧的,看上去很大膽,其實內(nèi)心是個很敏感的好姑娘。
巧曦曦就說了這一句話,也沒等錢景雨給她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她相信錢景雨能處理好。
“阿雨,周圍的藤蔓是因為你吧?”錢景云雖然想給自己老弟找點茬子,但不可能不明事理。
于是把話題拉到了正題上。
這一說,錢景雨才把目光投向了四周垂掛的的藤蔓。
尤其是整個森林的正中央這塊,樹木本就奇高,懸垂而下的藤蔓就更為壯觀了!
這倒是讓錢景雨想起了地球上一種特殊的垂柳,景觀植物,長不高,但分叉很多,倒垂下來可以躲進(jìn)去乘涼。
這種垂柳有大一些的,還可以放個懸椅。
錢景雨小時候的夢想之一就是能找到一個參天的垂柳,能在這個樹蔭下蓋個小屋子,做自己的秘密基地。
直到今天,錢景雨摸了摸這些垂下來的藤蔓,眼里冒出了無限的精光!
自己小時候天馬行空的夢想有機(jī)會實現(xiàn)了?!
錢景雨在第七版塊想要運送烈士遺體就想過用藤蔓造個滑翔翼把尸體分批運回去。但最大的掣肘就是這點!
藤蔓無法和錢景雨斷開聯(lián)系,一旦斷開就會成為一個普通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