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吳濤好奇地問,這三個半小時他可是提心吊膽,生怕有人追來。如果真有人追來,他都想好退路了,那就是先把門給反鎖,再把桌子椅子都給堵在門口去,然后報警,等警察來援救。
不過好在,這三個半小時之內(nèi)風平浪靜,并沒有黑龍會的人出現(xiàn)在這周邊。
樂毅邊吃邊說:“那個玩刀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那群人的老大,他們當中一個被我捅了一刀,他們老大的手掌也被我用刀給射穿了,他們現(xiàn)在肯定是急著往醫(yī)院趕,又怎么會抽得出時間來找我們的麻煩?”
對此,樂毅很篤定。
吳濤想了一想,覺得他說的也是有一些道理,不過,吳濤心里還是很有后怕的,擔心地說道:“說真的,毅哥,你今天……捅了一個人,他……他不會沒命吧?如果他死了,你……你可就成殺人犯了!
“死不了,你以為我是照他要害捅的嗎?我捅的是他心臟和肝臟之間的那一段空隙空間,醫(yī)學上稱為‘膈’,這段部位是捅不死人的,而且這都過了這么久了,那個被捅傷的人估計早就已經(jīng)在醫(yī)院被包扎好了,不會致命!睒芬阈判臐M滿地說道。
這些天,他買的那些書可不是白看的。
吳濤聽了,既是羨慕又是佩服:“毅哥,我真發(fā)現(xiàn)你變了好多,有時候甚至覺得你不再是你了!
“瞎扯淡什么?我不是我?我能是誰?”樂毅白了他一眼,實際上樂毅也知道,自己發(fā)生重大改變,身邊人絕對是最早發(fā)現(xiàn)的。不過,追根究底,他還是他,本心尚未變。
“你從小跟我玩到大,你根本沒學過武啊,為什么你的身手卻是這么厲害?之前那個黑龍會的人,被你一拳打得右手沒了知覺,輕而易舉被你拿下……還有他們老大興哥,他的飛刀好準的,可你居然空手奪刀,還反射了回去,把他手給射穿了,這等本事,你要是說你是無師自通我可不信。毅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拜了什么神秘師傅,所以才學到了一身好本事的?”吳濤問道。
樂毅一笑,忽然答道:“是啊,我的確有個神秘的師傅!
守護靈趙云一直以來都給樂毅各種指導,雖然二人是君臣關系,但也是亦師亦友。
“那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如果我也擁有毅哥你這樣的身手,臥槽,那我還怕個屁?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都不用毅哥你出手,我一個人搞定就行了。”吳濤斗志昂揚地說。
樂毅笑了笑,“行啊,我那神秘師傅交了我一套鍛煉體魄的辦法,你若是能堅持三個月,我就給你引見!
“真的?”
“嗯,肯定是真的,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
“行,三個月我肯定能堅持!眳菨虬钡卣f道。
“好,那先坐下來吃飯,等吃完飯,咱們回去,明早就開始練!睒芬阏f道。
吳濤擔憂地問:“毅哥?黑龍會的人今天吃了這么大的虧,你就不怕他們改天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只要留在冷江市,那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他們隨時都會找上我們,而且下次如果再找上我們,必定更加不會客氣了。”
“哼,黑龍會,我沒惹他們,他們反倒來惹我,等著看吧,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誰后悔。他們不來找我們倒也就罷了,如果來找我們,來一次,我就讓他們見血一次!睒芬惆詺獾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