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李媽把溫軟擋在身后,警惕的看著他。
男人穿的邋里邋遢,頭發(fā)也好像很多天沒有打理了,身上還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像是要飯的一樣。
男人冷哼了一聲,指著她身后的溫軟,說話毫不客氣:“我是誰?溫軟,你自己說我是誰?!?br/> 李媽皺了皺眉頭,疑惑的轉頭看向身后的溫軟,卻發(fā)現她嚇得全身都在抖,眼淚滾落下來,卻沒哭出聲,看起來好像對這個男人十分恐懼。
李媽忽然想起來之前溫軟和她說過的自己那個父親——溫家良。
李媽轉頭看向他,試探性的問道:“你是軟軟的爸爸?”
溫家良揚著下巴,看起來趾高氣揚的,從鼻孔里哼了一聲,隨后十分大爺的看著李媽,說話吊兒郎當,有些無賴:“你們把我的女兒拐到這種地方來,告訴我了嗎?信不信我去警局報案,說你們拐賣我女兒?”
“拐賣?是軟軟自動待在這兒的?!?br/> “胡說!我女兒那么孝順,怎么可能那么多天不跟我聯(lián)系?明明就是你們限制她的行動,你看,現在出門了,你還跟著她監(jiān)視她!”
聽著她顛倒黑白的話,李媽這暴脾氣直接就被激發(fā)出來了,嗓門也大了很多:“軟軟在這兒是自由的,她愛干嘛就干嘛,不愿意回去,不愿意跟你聯(lián)系,還不是因為你虐待自己的女兒,你算什么男人?居然還有臉來吵吵!”
溫家良直接放棄跟李媽溝通,越過她就去拉溫軟的胳膊:“我不跟你說話,我跟我女兒說話?!?br/> 溫軟嚇得直往李媽身后縮,李媽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另一只手護在溫軟的身側,像是母雞護小雞一樣:“你干嘛呢?你還動手,你再動個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