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這武將家的夫人,說話也直來直去的。
頓時覺得,被掃了好大一個面子的安王妃,她自幼嬌寵長大,在王府也是順風(fēng)順?biāo)螘r受過這樣的委屈,當(dāng)即就要發(fā)作。
但狄念菀卻將她一把扯住,接著搖頭示意她別說話,而后就笑著對李夫人見禮道:
“既然夫人覺得,此事是個誤會,我自然也信五妹妹是被冤枉的。萬幸有您出來將事情真相告知,我代替妹妹寫過夫人了?!?br/> 外面都傳,安王的嫡長女,那是再嫻靜不過的皇室貴女,如今一見,就憑狄念菀這番談吐,連李夫人也是暗暗贊許不已。
“這本就是王府的事情,念菀姑娘,沒怪本夫人管的太多就好,我家中小兒今天委實受到不小的驚嚇,如此我就先告辭了,想必有大姑娘你在,五小姐這頓訓(xùn)斥,定然不會再挨了?!?br/> 狄念菀當(dāng)即連連保證,不但叫人立刻將狄念蓉送回自己的院子,更是一路親自送著李夫人出了王府。
等到狄念菀再度回來的時候,就見得安王妃,立刻埋怨的看了她一眼。
“母妃別惱,五妹妹屢屢頂撞,女兒何嘗不知,她是個該教訓(xùn)的。但是這將軍府,手握兵權(quán)可是重臣之家,一般的皇親貴胄都要給三分薄面的。而且這李夫人,更是心直口快的,今天的事情若真嚴(yán)懲了五妹妹,恐怕這事情要不到三天,就得穿的帝都人盡皆知,豈非壞了母親賢德的雅名?!?br/> 狄念菀的一番話,確實在理,可安王妃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那你說,狄念蓉這丫頭,就如此便宜她了,由著她倚仗都督府,繼續(xù)在這王府內(nèi)作威作福。”
狄念菀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她那嫻靜的外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自然是要叫她知道,這府中是誰當(dāng)家做主,今天的事情,到底她一個閨閣女子是不該管的,母親可以從這個理由入手,好好訓(xùn)誡五妹妹一番,但掌嘴自然不成了,不過叫她罰跪祠堂幾天,好好吃吃苦頭還是可以的,都督府那邊即便知曉了,也說不出什么?!?br/> 雖然這罰跪幾天,叫安王妃覺得,委實罰的太輕了。
但至少,能叫狄念蓉稍微吃些苦頭,她心里這口悶氣,也算稍稍能出上一些。
可就這么點念想,隨著傍晚時分,將軍府的李若到來,也徹底實行不了了。
這李若是將軍府嫡女,來了王府,自然要來先拜見安王妃的。
“小女見過王妃,娘娘千歲金安。今天我母親回了將軍府后,瞧著我那弟弟,還是被嚇的不輕,也不吃飯,知道五小姐是懂醫(yī)術(shù)的,特意叫我前來詢問,若是可以還希望娘娘恩準(zhǔn),叫五小姐同我過府一趟?!?br/> 這李家都求上門來了,還是事關(guān)嫡出子的事情,安王府既然能幫忙,于情于理都是不能拒絕的。
這下到好,安王妃罰跪的事情,再次泡湯了。
即便心里氣的,都怒火中燒了,可面上還要維持著,她身為王妃的端莊,笑呵呵的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只是我家念蓉,豈能與宮中御醫(yī)相提并論,這將軍府為何不去請了御醫(yī)診治,以免耽擱了,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