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像是受不了揭戈那喋喋不休地講述,拼命地向西邊的海天連接處跑去。霞光從火燒云縫隙間灑下來,給黑綠的海面鋪上一條條碎金帶。
海灘上已沒有了野人的蹤影,只有三人盤腿而坐,任由身后的剪影慢慢地變長。
被扔在海里泡了小半天的韓老板沒有被魚吃。野人們解釋說魚嫻他的肉太柴了。其實他心理清楚,揭戈那小子真要拿他喂魚,此時他可能早在就魚的肚子里走了一遭了。
韓老板身上的衣服是干了,可卻比濕露露時更難受。水氛蒸發(fā)后他的全身都變得粘粘的,此時有的部分結(jié)出了一層薄薄的灰白鹽晶體,像茅草割過的傷口一樣難受,但他卻仍然安然地坐在揭戈的對面,與方旭一起認真地聽著揭戈倒苦水。
“兄弟,我特么以為自己真要老死在這里了。但二十多年過去了,此時四十多歲的我除了身體比以前更強壯,為了有點王的霸氣留起了胡須外,沒有一點衰老的跡象?!苯腋陮⑷钭由系暮毾蛳乱谎海澳銈兛?,我的皮膚是不是跟二十來歲時沒有一點變化?”
“你離開我們才兩個小時,能有什么變化?!钡酱藭r,方旭才有機會將這兩地時間流逝不同步的事講與揭戈。
揭戈聽后,先是高興地跳了起來,而后又成了垂頭喪氣的樣了。時間不同流逝的事方旭經(jīng)歷過,理解揭戈此時的心情。外面雖然才過了兩個小時,但揭戈可是實實在在地渡過了二十多年,這種心理時間上的流失要適應(yīng)回來,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韓老頭,你給我造成心理創(chuàng)傷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韓老板呵呵一笑,“老頭我都已經(jīng)送你一場造化了,小伙子可要知足?。俊?br/>
“造化?”揭戈有些氣憤地說到,“要不是我身子骨硬朗,又從霞姐那學(xué)會了一手,可能現(xiàn)在我的骨頭都被他們當武器給使壞了!”
見揭戈的火氣越來越旺,方旭及時勸住兩人,“韓先生,這眼見天都要黑了,您就不要再賣關(guān)子了……”
“保姆已經(jīng)有了毀滅地球上的生物靈元彈,現(xiàn)在她已完全占了上風(fēng),這是不爭的事實。但如果我們手上也有一枚靈元彈……”韓老板,“雙方都擁有了毀滅對方的力量而達到…”
“威懾平衡?!狈叫衽c揭戈同時說到。
“沒錯,這樣一來我們可能就有了談判的資本,說不定能在清零日到來前還能形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如此大家生存下來的機率可就提高了不少?!表n老板指著不遠處的靈元彈.此時的它被落霞染成了橘紅色浮在空中,就像一粒巨大的藥丸,看著能讓方旭三人內(nèi)心感到一陣暫時的踏實。
“我獲得的新體是現(xiàn)代人的,已不算是真正的遠古人類,無法提供純正的血脈完成靈元彈對我的身份識別,這樣一來我連進入它內(nèi)部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了解操控它了。當我探索完所有的流光空間后,發(fā)現(xiàn)了這里變態(tài)的時間流失速度,也就想明白了保姆撐控靈元彈的方法。”
“時間?”方旭問到。
“沒錯。對時間來說,沒有任何東西是永恒的。上一次我在這里觀察了一百年的時間,發(fā)現(xiàn)這靈元彈內(nèi)部的靈元在慢慢地泄漏。和地球上的靈元濫測系統(tǒng)一樣,這靈元彈的識別系統(tǒng)也是靠靈元來維持的.如果它沒了靈元,進它的內(nèi)部就容易多了。所以我們在它收集靈元的石碑上動了手腳,這樣它就沒了靈元補充。因此我也就打定了注意,在沒有操控這枚靈元彈之前絕不離開。后來一名組織的成員進來給我通報外面的情況時,我發(fā)現(xiàn)這隨著他的進入,靈元彈靈元泄漏的量增加了一倍。這些泄漏的靈元自然是被人體給吸收了。鍋蓋來到這里后實力因此變強,這算不算得是一場造化?”
“當然算了。就你現(xiàn)在的實力,回到殘樂園后可以放心的大殺四方了。”方旭說到。
“這是自然!”揭戈瓢著下嘴唇,臉上一幅王者歸來的樣子,腦中已幻想再次遇到這《基老會》的人時要如何收拾他們的殘菊了。
“不僅是殘樂園,回到地球后獵古組織十號以上的隊長都不敢輕意地來招惹他了?!?br/>
方旭與揭戈聽到這話同時興奮起來,“你是說在殘樂園里獲得的能力可以帶回地球?”
“對。在這個游戲開啟后,我們組織的一些成員的實力差不多都得了到提升。要不是因為我們的人手太少不足以應(yīng)對如流外面的嚴峻形勢,我早將他們安排進來了,那能輪到你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