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嚀原本只是想下樓吃一個早點。
萬萬沒想到她一大清早的就看到這么戲劇性的一幕。
首先,孟珩從慕寶珠的房間里走出來就已經(jīng)足夠引人遐想了,更別提他身上還穿著裴戲的衣服。
騷還是孟珩騷。
陸嚀也不知道孟珩是早上去的慕寶珠房間,還是他昨晚陪慕寶珠回房之后就一直都沒有離開。
不管是哪個猜測,都挺刺激的。
為什么陸嚀會知道孟珩身上穿的是裴戲的衣服呢?
因為,陸嚀知道裴戲一般只穿一個大牌。
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問題。
問題是,孟珩現(xiàn)在身上穿的這一條,正是原身送給裴戲的獨家定制款。
如果陸嚀沒有記錯的話,這條襯衫的領(lǐng)口處,應(yīng)該還繡著“px”這兩個字母,“px”,意味著裴戲,這兩個字母還是原身親手繡上去的。
這條襯衫的價格并不便宜。
裴戲一邊嫌棄原身,一邊還要穿原身花了大價格買來的衣服。
不過原身和裴戲的這一筆賬,陸嚀已經(jīng)用一千五百萬結(jié)清了。
孟珩沒料到會被陸嚀遇見,不過他面色很坦然,“裴品如是誰?”
“裴品如就是裴戲。”
孟珩倒是不知道裴戲還有一個這么女性化的別稱。這個世界是沒有《回家的誘惑》的,所以孟珩自然不知道品如這個梗。
他笑了下,“陸導(dǎo)師別誤會,我昨晚和鄭束他們幫寶珠敷藥,她被馬蜂蟄了之后太痛了,哭了我一身,我一共就帶了兩條襯衫,一條身上穿著,一條粉色的還沒曬干。因為沒衣服換,裴總身材又跟我差不多,所以寶珠去裴總的房間幫我找了一條他不穿的衣服應(yīng)急?!?br/>
這些話陸嚀聽過就算,真的假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孟珩確確實實穿了裴戲的衣服。而且,孟珩剛才那句話并沒有解釋他為什么一大清早從慕寶珠的房間里走出來。
裴戲本就容易吃醋,知道別的男人穿了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他會是怎么個表情。
陸嚀突然問,“裴戲昨晚沒回來?”
孟珩依舊表現(xiàn)得大大方方的,“對?!?br/>
“哦?!?br/>
說完,陸嚀就下樓了。
她到樓下的時候,姚涵晗單手捧臉,滿臉擔(dān)心。她問了一句,“怎么了?”
姚涵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昨晚男神不是缺席了公益演唱會嗎?凌晨的時候他的助理發(fā)了一條圍脖,大意就是他胳膊受傷了,沒能出席,讓粉絲失望了云云?!?br/>
原來,景弈真的受傷了。
如果今晚入夢成功的話,陸嚀準備問問景弈情況如何。
陸嚀忍不住嘆氣。
她這個朋友,果然是原書里的男炮灰,現(xiàn)在大災(zāi)避過了,小災(zāi)居然也沒能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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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慕寶珠被蟄了,所以她今天準備待在房間里休息,不下樓參加活動了。
姚涵晗忍不住跟陸嚀八卦,“慕寶珠自從參加這一檔戀愛綜藝之后,簡直是狀況不斷。她都這么慘了,為什么還不退出?”
陸嚀笑了下。
退出?
不退出慕寶珠還能天天和她近距離接觸,還有爆火的機會,一旦退出,她就什么機會也沒有了。
陸嚀吃完早點之后,裴戲才從公司匆匆趕回心跳小屋。回來之后他才得知慕寶珠眼皮被馬蜂蟄了的事情,他第一時間打算去看慕寶珠的情況。
不過這時候,他要教育光瞥到了孟珩身上的襯衫。
這條襯衫,他很是眼熟,于是他停下了腳步,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你也喜歡這個牌子的衣服?”
孟珩低頭看了一眼,“哦,我是買不起這個牌子的?!?br/>
裴戲下意識微微皺眉。
孟珩朝他大方一笑,“這條襯衫是你的?!?br/>
孟珩剛要解釋點什么,裴戲的拳頭已經(jīng)如同雨點般瘋狂朝他的臉上揮過來了。
孟珩是飛行員出身,他體能不差,見裴戲要打他,他自然不會乖乖站在原地挨打。
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包住了裴戲進攻的拳頭,“有話好好說?!?br/>
裴戲直接爆粗,“說你mp?!?br/>
于是,一個總裁,一個前飛行員,就這么當(dāng)著不少工作人員以及嘉賓的面互毆起來。
姚涵晗驚訝地捂住了嘴?!耙淮笄逶绲?,什么情況?”
裴戲好歹給人一個解釋的機會吧?連解釋都不讓解釋,直接開打?
陸嚀倒是絲毫不意外。
男主可是霸道總裁,自己的東西被人用了,他怎么可能會好脾氣地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霸道總裁,自然是要將霸道一詞貫徹到底啊。
可能是兩人打架的動靜太大了,這個動靜終于把躲在房間里的慕寶珠給吸引出來了。
慕寶珠的眼睛看上去比昨天更腫了,像是金魚的腫泡眼一樣。
看到這一幕的人,心里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丑。
第二個是:逗。
慕寶珠的眼睛只剩下了一條細細的縫,遠遠看去,眾人還以為她壓根就沒有睜開眼呢。
此刻,她眼睛小的讓人以為她時時刻刻閉著眼睛,出來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在夢游。
有些嘉賓忍不住偷笑出聲。
就連陸嚀都覺得這一幕挺有喜劇效果的。
慕寶珠不去拍喜劇真是可惜了。
別說其他嘉賓了,就連裴戲看到慕寶珠的長相之后,都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句,“寶珠,你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可能裴戲以前一直都是捧著慕寶珠,順著她,奉承她,就連她長痘的時候,裴戲都說她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