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羽低低發(fā)笑,有的人啊,就是這樣,欺軟怕硬,你給她一點顏色,她就敢開染房!
她忽然抬頭,如電的目光直直射向李貴妃,步步逼近:“你是在威脅我嗎?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白夕羽了,如果你認(rèn)為我還是個軟柿子,可以任你拿捏,那你就錯了!”
李貴妃沒料想她會如此大膽,在白夕羽的眼神逼視下,她竟是步步后退。
白夕羽冷笑:“從你兒子放任他的妻妾置我于死地開始,我和他就已經(jīng)恩斷義絕!從此以后,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誰,更不是你兒子的附屬品!所以,不要再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說話,我不吃你那套!”
李貴妃氣得渾身發(fā)抖:“你……你大膽!”
“大膽?”白夕羽森然地發(fā)笑,眼睛里閃動著精銳黝暗的光芒,“你說錯了,我何止大膽?以后你就會知道,今天我對你的態(tài)度,根本和大膽二字掛不上邊……”
她優(yōu)雅轉(zhuǎn)身,走到端木驚鴻身邊,莞爾一笑:“太子殿下,我們走吧?!?br/> 目送著二人離開,李貴妃捂著胸口,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母妃,你沒事吧?”
端木顏欲上前攙扶,卻被李貴妃一把推開:“你給我走開,沒用的東西!”把怒氣撒在了端木顏的身上,端木顏一臉無辜和郁悶。
“母妃,你這么說也太不公平了!當(dāng)初是她死乞白賴地想要嫁給我,可不是我要娶她,再說了,當(dāng)時還是你極力促成的這樁婚事,現(xiàn)在卻怪起我來……”
“你以為我說的是什么?我說你沒用,是因為你沒能留住她的心!”李貴妃深呼吸著,慢慢緩過神來,瞇起眼睛道,“我當(dāng)初的決定是對的!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后悔過!今天見到白夕羽之后,我更加不后悔了,不管是她的能力和個性,還是她背后的家世,都是你登上大位的最大助力!可偏偏你就是這么不爭氣,不但讓她對你離了心,現(xiàn)在連人也留不住了。我罵你沒用的東西,難道罵錯了?”
端木顏不可思議:“母妃,你沒發(fā)燒吧?怎么說話顛三倒四的?剛剛她可是對你出言不遜……”
“我當(dāng)然知道!”李貴妃厲色道,“如果她只是個唯唯諾諾、沒有自己主張的女人,我才不會對她另眼相看!你以后是要成為王的男人,你身邊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個省油的燈?所以,她是最適合你的女人!”
端木顏皺眉,不解:“母妃,您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
李貴妃:“你不也說了嗎?她在獅子林的時候,不但展現(xiàn)了非凡的琴技,而且頭腦聰明,見識廣博,和以前的白夕羽完全是兩個人!根本我方才的判斷,她的確如你所說,是個很聰明的女人。而且,那天夜里,私闖我宮殿的人,應(yīng)該也是她!她能以一己之力,幾乎毀了我的怡春宮,足見她的能耐!還有,那天和她一道來的神秘男人,更是個絕世高手,倘若我們能夠通過白夕羽籠絡(luò)到他,大業(yè)何愁不成?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讓白夕羽投入太子的懷抱,相反,從今天開始,你要改變對她的態(tài)度,去重新追求她,讓她重新愛上你!”
端木顏目瞪口呆,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母妃,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讓我去重新追求白夕羽?”
“不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軟的也好,硬的也好,一定要讓她重新愛上你,總之一定不能讓她跟你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