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純一……”
那個輕佻的男聲她知道是誰,那個不久前還和和氣氣坐下來探討問題的風紀委員,還擁有l(wèi)evel4【電擊使】能力的真田純一。
他沒死?怎么會?
木山春生顧不上去想為什么那個被【量子變速】的爆炸籠罩在正中心的家伙還好端端的活著,她現(xiàn)在要忙的是避免摔成肉餅的結(jié)局。
在建設時,施工方出于節(jié)約學園都市有限土地的設想,一些交通設施修建都比較的省空間,比如這座高架橋,換算成正常的居民樓估計能有十五層的高度。
因為科技的先進,高架橋的質(zhì)量自然是沒得說,也為地面的建設空間騰出來一大塊地方,可是從這個高度掉下去的人……恐怕只能用慘不忍睹來描述。
遭遇意外襲擊的木山春生在那種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到來時,先是恍惚了一下,才意識到處境的不妙:什么都不做摔下去可是會變成肉餡的。
一直用的比較順手的【大氣操控】最先被想起,用來形成對沖氣流,努力的減緩著木山春生下落的速度。
但實際效果不是很理想。
從外界借來的計算力,終究不是屬于木山春生自己的力量,在面對到這類突發(fā)情況時,她的應對速度比起正常的能力者還是慢了幾分。
未曾經(jīng)過任何方式的超能力開發(fā),徹底是個普通人的木山春生能成為【多才能力】,全靠【幻想御手】連接起了上萬人的大腦和aim力場供她使用,但在傳輸計算和aim力場的中間存在一個短暫的信號延遲,平時的時候,這種短暫的延遲還看不出來,放到爭分奪秒的時候被意識到就很難受了。
不惜強行在短時間內(nèi)加大了對沖氣流的輸出,木山春生的身體因此響起了咔嚓的不滿聲,但她強忍住不適維持著能力的輸出。
事到臨頭,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受傷甚至是殘疾也得先活著才有空去后悔。
小小的爆發(fā)了一波,木山春生狼狽的降落在地,雖說摔到地上的力道依舊不輕巧,但經(jīng)過氣流緩沖起碼不會摔個重傷。
即使如此,當木山春生搖搖晃晃起身時,她捂著額頭的手掌感覺到了溫暖的濕潤在流淌著,放下手一看,手上已經(jīng)滿是紅色的液體。
是血。來自木山春生的血。
噼里啪啦的電流聲不真切的被木山春生的耳朵捕捉到,腦袋還有著暈乎的木山春生在這方面倒是不迷糊,腳下裸露的泥土凸起,形成了一道厚實的土盾,像雨傘把木山春生的上面蓋上了防護。
這樣就沒事了吧?
木山春生才喘了口氣,她布置的土盾猛地震動起來,在能力下凝聚的十分結(jié)實的土盾出現(xiàn)了即將崩潰的征兆,從邊緣還能見到明亮的電光勾勒出邊緣的輪廓。
“這?”
愕然的木山春生下意識的將雙臂擋在面前,下一秒后,土盾崩塌,散落成大堆的泥土傾瀉而下,將木山春生結(jié)結(jié)實實的埋在了里面。
“切,差點弄死我了?!?br/> 真田純一站在被他轟出的“橋洞”前,面色難看的觀察著被自己的土盾埋在下面的木山春生。
想起剛才的經(jīng)過,他的后背上依然有股涼意,從沒經(jīng)過能力者間戰(zhàn)斗的真田純一可是險些喪生在他第一次的戰(zhàn)斗中。
如果……他不敢往下想了,與死神之鐮擦肩而過的經(jīng)歷太嚇人了。
“喂,小鬼,你這慘樣是怎么活下來的?”
說話的人是黃泉川愛穗,被兩個警備員架著才能走動的她在嘴上還是不肯服軟,對出頭將木山春生擊退的真田純一沒有緩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