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仁詫異了,“你沒有記憶?”
竹蘭搖頭,“原身沒有這些記憶,我想原身沒太注意過這些?!?br/> 周書仁回憶原身妻子,不是細心的,笑了道:“一部分是祖上傳下來的,很小一部分才是原身抄的,周家祖上出過舉人的,書一點點攢起來的,原身的父親和祖父也是讀書人,只可惜天賦不行就把念想留給了原身,在王朝末年亂象升起的時候,怕動亂遺失了書籍,就把周家書多抄了一份,所以家里才有這么多的書。”
竹蘭佩服的不行,“有遠見啊!”
“的確很有遠見,只可惜藏書依舊少想要科舉還要買書的?!?br/> 竹蘭,“說來說去都是錢,我是真沒辦法了,對古代的了解,我就是睜眼瞎,只能靠你了。”
周書仁指尖點著掌心,“士農(nóng)工商,做買賣是不行的,家里沒分家又有三個讀書人,絕對不能打上商人的烙印,目前最穩(wěn)妥的買地買鋪子出租?!?br/> 竹蘭抽搐著嘴角,“買地產(chǎn)量低賺不了幾個錢,萬一碰上災年虧死,買鋪子出租倒是不錯,只是家里一百多兩不夠,買了鋪子也是小鋪子,每年的租金不夠支出的?!?br/> 周書仁嘆氣,“古代不經(jīng)商賺錢難??!”
竹蘭想到藏起來的寶貝,“不行就當了藏起來的首飾,湊足了本錢都買鋪子或是莊子,一年下來不少錢,應該夠科考等支出了!你看呢?”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
周書仁有種吃軟飯的感覺,他希望成為竹蘭依靠的,仔細想著自己能干什么,突然笑了,“武春提過,秋收后有去江南的鏢車,我打算跟著去?!?br/> 竹蘭有些跟不上周書仁的節(jié)奏,“你去做什么?”
周書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忘了我的專業(yè)了?考古,既然考古自然會鑒定真假,我在這方便很有天賦的。南方經(jīng)濟發(fā)達富人多,商賈為了面子或是受賄,會買古董字畫,可南方假貨橫行,我想過去看看,撿漏或是幫人鑒賞,只要幾把就能賺不少的銀錢,等我攢夠了本錢回來就買鋪子買莊子作為穩(wěn)定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