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坐在飛機上,靠在窗戶的大神鷹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戴著耳機兩耳不聞窗外事,對著一本書似乎在抄寫著什么。
“喏。”
身邊伸過來一只白凈的手,遞給了她一瓶水。
“謝謝?!?br/> 接過水,擰開蓋子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
“唔...現(xiàn)在高一都學(xué)這些了啊?!弊谒赃叺臉虮灸文挝磶е谡?,伸過頭來看了一眼大神鷹寫的東西。
“呼,頭都大了?!?br/> 大神鷹煩躁地撓著頭。
“想好考哪個大學(xué)了么?”
“嘛,剛高一,走一步看一步吧?!?br/> “嗯...兩者不可兼得,鷹。”深知工作和學(xué)習(xí)不能兩得的橋本奈奈未提醒了一句。
“在確定之前,我還不想放棄?!?br/> “加油吧,少女。”留下了一句勉勵的話,便打開了自己的書,和大神鷹不同,她看得則是小說,而不是學(xué)習(xí)教材。
趕著一大早,兩個人就坐上了回旭川的飛機,為數(shù)不多的假期中,怎么著也得回去陪一陪家人,加上去年集中管理,算一算快兩年沒見到家人了。
“話說回來,往年這會兒都已經(jīng)告訴我們周年live在哪里開了吧,今年好像還沒和我們說。”
大神鷹把玩著筆桿,旋轉(zhuǎn)在指尖,突然想到了關(guān)于周年演唱會的事情。
“好像是找不到場地。”
“?。俊?br/> “嗯,我聽經(jīng)紀人說是出了點什么問題,沒能約上場地,可能是曲目增加的關(guān)系吧。估計得推遲了。”橋本奈奈未目不斜視地一邊看書,一邊回答道。
“懂了,乃木坂要涼。好痛!”
剛說完前半句話,橋本奈奈未的手刀就降落在她的頭上。
“開個玩笑嘛...”
撇撇嘴,兩人便繼續(xù)各干各的。
日本本來就小,從東京飛回旭川只用了一個半小時,可以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嗚哇...呼呼,令人懷念的冷風(fēng)啊。”
因為旭川是個小城市,客機自然比不上那種大型客機,小飛機都是要打開艙門從對接的樓梯下,然后走進航站樓。從飛機出來,一股來自北海道的凜風(fēng)便撲面而來,在東京可‘嘗’不到刮刀子般的風(fēng)。
“快走,快走。”
瞇著眼睛,橋本奈奈未在后面推搡著大神鷹。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的,這熟悉的空氣,你難道不懷念嘛?!?br/> 兩人背著雙肩跨,帶著本就不多的行李往航站樓里小跑。拿著護照過了安檢,兩人來到了人山人海的大廳,趕上新年,回家的人特別多。
大神鷹伸頭探望尋找著接自己的人,之前約定好了,父母和弟弟會一起來接她??戳税胩煲矝]看見熟悉的身影,正當(dāng)大神鷹準備給母親打個電話過去的時候,身邊橋本奈奈未碰了她一下。
“在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