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はい,首先是,山崎憐奈?!?br/> 堀未央奈站到前面,請出了第一位上場的成員。山崎憐奈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身邊。
“山崎憐奈很擅長肖像畫?!?br/> “哦!很擅長人肖像畫嗎?”設樂統(tǒng)問道。
“是的?!?br/> “是在這么多種畫里面最擅長肖像畫?”日村勇紀追問道。
“只是用鉛筆畫?!?br/> “啊,只是鉛筆啊。”
“嗯?!?br/> 隨后,熒屏上顯示了山崎憐奈為其他部分成員畫的肖像畫,畫的很好,哪怕只是鉛筆畫,也能從畫像分得出誰是誰,對的上號,這就已經(jīng)算是達標了。并且有些成員的特點也都畫了出來,比如高山一実的嘴角,笑起來的時候兩個嘴角會有很深的窩,也很好的體現(xiàn)了出來。
并且花了一張香蕉人的畫像,畫像一出來便立即吸引了全場人的關注,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完全相似。如果不是看是用鉛筆畫的,都以為是照片打印出來的了,兩邊各畫了一個香蕉,上面用粗體字寫著‘bananaman’的字樣,很有宣傳畫的意味。獲得了兩位香蕉人極高的贊賞。
“厲害啊?!薄罢掌母杏X?!背蓡T們紛紛贊嘆。
“吶,像這樣的吧。”
設樂統(tǒng)看了眼手上的畫,有模有樣地學著,撅起了嘴,看著前面的鏡頭,搭檔日村勇紀也學著,呲著牙斜著眼,除了位置和畫上不一樣之外,完全相同。
“啊,真的太像了,和把照片變成畫一樣。”日村勇紀贊不絕口地說。
“話說我旁邊的大媽是誰啊?!?br/> 設樂統(tǒng)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畫上的日村勇紀,毫不留情地貶低著他。
“那是我啊喂,是我??!”
“哈哈哈哈。”
“我是大叔,大叔好嗎?!”日村勇紀鬧起了‘小情緒’。“咱倆都在一起20多年了?!?br/> 日村勇紀指著畫中的二人說。
“啊,是嘛?!?br/> 說完,設樂統(tǒng)將畫還給了山崎憐奈。
“啊,畫就送給而為了?!鄙狡閼z奈沒有接過來。
“誒,送我們嗎?”
“是的?!?br/> “真的?”
“送給你們了?!?br/> “那...”設樂統(tǒng)看向日村勇紀,猶豫了一會兒,說:“石頭剪刀...”
“就一份?”日村勇紀看向山崎憐奈問道。
“哈哈哈哈。”
引得成員們一陣歡笑。
“嘛,肖像畫的很不錯呢,那我們就收下了,謝謝。”覺得這個環(huán)節(jié)差不多了,設樂統(tǒng)收下了畫像,夾在了臺本中。
“咯咯咯....”“咯咯咯...”
將畫夾在臺本中后,設樂統(tǒng)聽到離他最近的大神鷹正在捂著嘴笑個不停,身后的寺田蘭世也是,雙手捂著小嘴,生怕笑出聲,可估計是笑的太狠了,還是被他敏銳地察覺到了。
“等下的...大神,你剛才就在那笑,你在笑什么?”設樂統(tǒng)將手肘杵在桌沿,前傾著身子問道。
“嗯?我笑了么?沒有啊?!?br/> 見設樂統(tǒng)看向自己,大神鷹先一步收起了笑容,手遮擋的背后,精致的臉龐面無表情,好像剛才捂著嘴偷樂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嗯?”設樂統(tǒng)挑了挑眉毛,看向了大神鷹身后的寺田蘭世,“蘭世,你跟我說說,你倆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