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br/> 東京某處坂道坡上,幾個隨行的工作人員和兩位少女站在樹蔭下,一名攝影師正把弄著手中的相機,記錄下少女們綽約的模樣。
大神鷹和西野七瀨均穿著jk制服,藏藍色的色調(diào)為其在冬季填上了一抹冷峻。為了保暖,兩人還分別披上了一紅一白的圍巾,更顯可愛。
“はい,那個,你們拉一下手,我拍幾張,謝謝?!?br/>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主動地拉起了對方的手。
西野七瀨的手熱乎乎的,可能是揣在兜里久了,還微微有些手汗。大神鷹也不嫌棄,美滋滋地拽起了她的手,女生手的手感其實大同小異,但握上西野七瀨的手,捏了捏,她才知道什么叫柔如無骨。
被隨意捏拿的西野七瀨也沒什么反抗情緒,或許是因為正在工作吧,表情看起來很正常。
作為新單曲的雙c,發(fā)售前自然要做好宣傳工作,雜志、活動,出外務(wù)的機會基本兩人都會在場。兩個人年齡差了五歲,但站在一起,不知道的人一看,還會認為這對姐妹大神鷹是姐姐,西野七瀨是妹妹。
一個冷艷,一個嬌弱,兩人氣質(zhì)不同,放在一起卻別有一番風(fēng)味。
“はい,辛苦了?!?br/> “辛苦了?!?br/> 剛剛拍的是外封,接下來是要拍內(nèi)里,不過生產(chǎn)隊的驢都要歇息,她們也是得到
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哈~”
攝影機不再關(guān)注著自己,大神鷹便放開了手腳,捂著嘴對自己的手哈氣,暖了暖手。
“凍死了凍死了...我們?nèi)ツ莻€背風(fēng)口吧,吹得我劉海都飛了。”
大神鷹看了看周圍,一處凹進去的石墻就在她們不遠處,兩人小跑了過去。說不上暖和,但總比站在坡上在風(fēng)中凌亂的好。
“你的手好涼啊,生病了?”
西野七瀨看著不斷搓著手的大神鷹,有些擔(dān)心地說,剛剛自己就好像握著個冰塊一樣。
“沒有,我手一直這么涼,夏天能當(dāng)冰袋用,哈哈?!贝笊聱椬晕掖蛉さ卣f,“哎,對了,你知不知道‘手相’這個東西?!?br/> “手相...聽說過,類似算命那種東西的吧。”
“對。我也會,我給你看看?事業(yè)、姻緣、祥瑞災(zāi)禍,我都能看。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免費看哦?!?br/> 大神鷹挑挑眉毛說著。
“說的那么邪乎...”
嘴上這么說著,西野七瀨還是好奇地將手伸了過去。大神鷹左手拽著她的手指,湊近了看,右手輕輕撫摸著手上的手紋,她的手紋不能算清晰,有些絮亂,但大體還是能分得清哪條線是哪條線的。
至于你說大神鷹到底真的會看還是假的會看,她只是想借機再摸摸西野七瀨的手而已,大神鷹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不過這方面她還是有幾把刀的,她會寫皮毛中的皮毛,還是以前在中國和她外公學(xué)的。
“嗯....嗯~~”
大神鷹將西野七瀨的手掌翻過來翻過去地看,嘴巴發(fā)出嗯嗯啊啊的聲音,讓人覺得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對比起其他女生,西野七瀨的手要修長一些,而且指甲剪得很神,一般來說女生都會留一些指甲來保留些美感,但西野七瀨的指甲都剪得很短。
“怎么樣...”西野七瀨看她這么神神叨叨地,也小心謹慎了起來。
“嘖,不得了啊不得了,這位小姐?!贝笊聱椧贿厯u頭一邊說著,“你看你這條生命線,長的很啊,你看?!?br/> 大神鷹指著其中一條離大拇指近的手線,一直沿著手紋走去,覆蓋了半個手掌。
“哦,這個就是生命線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