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融香汗流山枕
“叮~”
電梯門緩緩朝兩側(cè)打開,一名穿著黑色衛(wèi)衣的長發(fā)少女戴著口罩從電梯里走出來,手里提著一個白色塑料袋,看起來裝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少女的運動鞋踩在賓館走廊的地毯上沒有發(fā)出任何響聲,一頭絲綢般的長發(fā)甚至覆蓋住屁股,很是矚目。
整條走廊沒有一個人,寂靜得有些滲人,少女不緊不慢地走到一扇門前,拿出房卡,‘滴!’的一聲,門鎖打開。
同時,她身后的門也開了。
“鷹?!?br/> 少女轉(zhuǎn)過身子,看向身后,是一位一頭深棕色披肩長發(fā)的女生,嘴角有一顆痣,皮膚白的發(fā)光。
“啊,麻衣樣。要出去?”
大神鷹摘下口罩,和她打招呼。
“沒有,我是...想找你聊聊?!卑资橐抡f著,走到走廊中,順手帶上了門。
“可以,來吧。你也真趕巧了,我剛好回來?!?br/> 大神鷹有意無意地將塑料袋擋在白石麻衣視線看不見的地方,推開門急匆匆地走了進(jìn)去,門留給白石麻衣。她跑到屋里,將塑料袋藏在了客房衣柜中。
“沒打擾到你吧?”
沒等大神鷹關(guān)上衣柜,白石麻衣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來,她都不知道白石麻衣什么時候帶上的門。
“嗯,完全沒有哦?!贝笊聱椇吆吡藘陕晸u頭說。
“你這是...買了酒?”
白石麻衣側(cè)頭,看著衣柜中的白色塑料袋,塑料袋沒了拉扯力,軟下來后露出了里面的易拉罐。
“啊...”大神鷹也沒有否認(rèn)。
“你這樣會醉的吧。”白石麻衣微微皺眉,眼睛盯著大神鷹。
“還行吧,我喝的不多?!?br/> 大神鷹撓了撓頭。
“但你買了挺多?!?br/> “.......”
“.......”
“那你要不要一起喝?”
說完這句話,大神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白石麻衣對工作是個很認(rèn)真的人,當(dāng)初剛加入乃木坂的時候,二期生可沒少被她教育,不過說她不容易接近吧,平時卻又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和每個人的關(guān)系都很好,私下里和后輩們也沒有絲毫前輩的架子。
說回對工作認(rèn)真,明天就是真夏巡演演唱會了,為了這次巡演,她們可沒少排練,白石麻衣和大神鷹作為如今帶領(lǐng)乃木坂的兩位王牌,更是在排練場和隊長櫻井玲香以及即將接任新任隊長的秋元真夏不停地查缺補(bǔ)漏、提出意見、改進(jìn)流程,同時作為出場率最高的兩位,訓(xùn)練量也是極大的。
忙了一天,大神鷹本想喝點酒解解乏,但要是讓白石麻衣知道live前一晚自己喝多了,那還少不了一通教訓(xùn)。
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酒是剛才買的,人是要一會兒埋的。
白石麻衣沒說話,前探身子,白凈的胳膊繞開大神鷹,從她身后拿了一罐啤酒,便走到了客房中的小桌子前坐下。
這時,大神鷹才認(rèn)真地大量了一下白石麻衣,估計是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沒有吹干,發(fā)梢還有些濕漉漉地,穿著一件緊身白色t恤,露出纖細(xì)的腰和白凈的大腿,胸前山峰佇立,任誰看了估計都會把持不住。
白石麻衣早就卸了妝,她妝前妝后差別不大,但大神鷹總感覺卸完妝后的她略顯疲態(tài),這么多年來繁重的工作也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
她真的很好很好看。
大神鷹見此也沒再矜持,提著塑料袋,放在了桌上,兩人一人一罐,大神鷹從兜里掏出一板藥放在了桌子上,隨后拉開拉環(huán)就開始喝了起來。兩人之間聊了聊,走馬觀燈一般,從2013年開始,從7單大神鷹和堀未央奈空降開始,到2014年的低谷期,到2015年兩人開始正式相識相知,乃木坂上行時,到2016...2017...2018...2019...
兩人什么都聊,工作,朋友,staff,過去的演唱會,以前的制服,歌曲,電影....可能是白天想的東西太多太燒腦,大神鷹喝的很慢,可還是開始有點暈了,白石麻衣的酒開了,但沒見她喝。
大神鷹把電視打開調(diào)到了電影,兩人一邊看一邊聊,也不知道心在聊天上還是在電影里。
大神鷹一直有睡前讀書的習(xí)慣,無論是學(xué)校的教材也好,小說也罷,但她的心始終看不進(jìn)去,眼前寫著密密麻麻字的書,如同空白的頁面一樣。
電影看完了,天也聊得差不多了,大神鷹腦袋迷迷糊糊地,她知道,自己大概是有點醉了。
“我先睡了?!贝笊聱椪酒鹕恚粋€沒站穩(wěn)還踉蹌了一下,和旁邊抱著雙腿縮在凳子上看電視的白石麻衣說。
“嗯,我再看一會兒?!?br/> 白石麻衣可能是看電影入了迷,又或許是看到了高潮部分不舍得走,不過也無所謂,兩人也不是沒在一起睡過覺,是走是留都隨她。
大神鷹一個飛撲撲在了床上,瞇著眼睛僅靠觸覺將被子卷在自己身上。不止過了多久,大神鷹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下來。
本以為能一覺睡到天亮,可沒想到,大神鷹也就睡了二三十分鐘就醒了,她坐起身子,扯了下領(lǐng)口,有些燥熱,電影的聲音也很大,看著斜前方看得正入迷的白石麻衣大神鷹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