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大神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沙發(fā)上,坐起來四處看了一下,這熟悉的陳設(shè),是她在鐮倉和綾瀨遙三人一起住的一戶建的客廳。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客廳,屋內(nèi)靜的很,只有始終在滴滴答答地跳動著。
她本能地朝著門口走去,推開木門,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天地,她跨出門檻,走了幾步,回頭看向這棟一戶建,在鐮倉的種種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這時,她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開門的玄關(guān)處有一個女生,齊肩短發(fā),白晳的小臉?gòu)擅膮s冷淡,一雙美眸清澈如水。她望著大神鷹,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優(yōu)雅。
是另一個大神鷹,或者說,是淺野鈴。
淺野鈴跨過門檻走了出來,來到大神鷹的面前,微笑著看著她。
“要走了?”淺野鈴說。
“啊...”大神鷹下意識地回應(yīng)說,然后堅決的回答道,“嗯。”
“這樣啊。嘛,也是呢,擅自地留你這么久...”淺野鈴低下了頭,心情低落,“那,再見...哦不對,永別了?!?br/> 大神鷹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自己’,心中總有一種不知名的滋味,但她知道,現(xiàn)在必須要做個了斷了。
“嗯,永別了?!?br/> 說完,淺野鈴身后的房子像是像素塊一樣兒,一點一點地分解,升空,消失在虛無中,淺野鈴的身影慢慢變得模糊,最后也只剩了大神鷹自己一個人。
“嘩啦啦....”
大神鷹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隱約聽見了水流的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是宿舍的白色天花板,水流聲是從衛(wèi)生間傳來的。她看了一眼旁邊,佐佐木琴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床了,被子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哈~”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精神狀況良好,這么久終于睡了一個好覺,順便伸了一個懶腰。
床邊是她擺放整齊的拖鞋,但她記得昨晚她自己都不知道把鞋甩飛到哪里了,這應(yīng)該是佐佐木琴子擺放在這里的。她踏上拖鞋,拖拉著腳步走到了衛(wèi)生間。
衛(wèi)生間中佐佐木琴子正在刷牙,嘴里都是白沫子,鏡子中的她看到了門口一頭亂發(fā)的大神鷹,嘴里口齒不清地說:“早~”
“早上好,琴子?!?br/> 說完,她也走進了衛(wèi)生間,在洗手臺上拿起自己的牙刷牙杯開始洗漱起來。
“所以,你現(xiàn)在...”佐佐木琴子有點遲疑,看著鏡子里的大神鷹說。
“放心吧?!贝笊聱棻攘艘粋€‘ok’的手勢,“睡得很香呢。”
今天是周末,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要做,兩人洗漱完后去食堂吃了個早餐,其實說是早飯,但吃完后都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佐佐木琴子回宿舍準(zhǔn)備追番劇了,而大神鷹則帶著自己的復(fù)習(xí)資料往休息室走。
“早上好,鷹?!?br/> 半道,大神鷹遇到了堀未央奈和白石麻衣。
“喲?!贝笊聱棻砬檩p松地說。
“你...好點了么?”堀未央奈隱晦的指了一下腦袋,問著大神鷹。
“...好了?!贝笊聱椨行o語,總感覺她指著腦袋說像是在說自己腦袋不好使。“倒是你們這...”
白石麻衣拽著堀未央奈的手腕,貼在她身后,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嘛,怎么說?!避ノ囱肽蚊掳?,“那個光盤是真的厲害啊,不光把你之前那個淺野鈴的靈魂封印了,麻衣樣好像也被封起來了?!?br/> “....”大神鷹皺著眉頭看著她,“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19歲了?”
“還有九個月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