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子~”
大神鷹跑向了在車站門口等待著她的佐佐木琴子,一頭長發(fā),穿著一件寫著‘fall’字樣的黑色短袖,大神鷹保住佐佐木琴子,興奮地在原地蹦跶了幾下。
“嗨...嗨...”
佐佐木琴子也抱著大神鷹,不過倒是沒她那么激動。
“啊~終于回來了。”大神鷹松開佐佐木琴子說道。
“鐮倉不好玩么,怎么看你像從地獄跑出來的一樣?!?br/> “好玩什么??!”大神鷹撇了撇嘴,“三個大前輩,一個大導(dǎo)演,我過去是兩眼一抹黑誰也不認識,輩分還差這么多,每天我生怕說錯點什么,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br/> “你還說呢,本來一起租房就是想找個伴,你倒好,拍拍屁股走了,我每天回家一個人空落落的?!弊糇裟厩僮酉袷切∠眿D抱怨一樣,埋怨著她。
“放心,拍完電影我就回來了!”大神鷹哄著說,一只手還摟住了佐佐木琴子的肩膀?!暗綍r候和你一起睡。”
“噫...”佐佐木琴子‘嫌棄’地晃掉了肩膀上的‘咸豬手’,“我是直的。”
“嗯?不是,兩個好朋友睡一起,怎么能跟直彎聯(lián)系上?”大神鷹挑著眉,“你這個女人思想很危險啊?!?br/> “去你的!”
佐佐木琴子作勢輕輕地懟了大神鷹一下。
太陽已經(jīng)快落山了,天空滿是夕陽紅,像是被染了血的紗布蒙上一樣。兩人從車站出來并沒有直奔飯店,而是一路逛街,大神鷹好不容易回到東京能和自己的朋友說說話,算是傾瀉出了這一段時間在鐮倉的苦悶。
“所以,今晚就咱們幾個人么?嗦~”說著,大神鷹吸了一口剛剛買的藍莓芒果混合的冰沙,右手拿著杯子,雙手背在了身后,左手抓著右手手腕,背著手走在佐佐木琴子的身邊?!盀觚埐韬煤让??”
“你嘗嘗咯。不過今晚麥球不在?!毙聝?nèi)真衣手里端著已經(jīng)喝了一半的冰鎮(zhèn)烏龍茶,遞到大神鷹的嘴邊。
大神鷹伸頭,小嘴唇啪嘰一下包裹住吸管,喝了一口。
“欸?為什么?咳咳咳。”還沒等她喝進肚子里,大神鷹就開口問道,還嗆了幾口。
按著新內(nèi)真衣的性格,不會不來的。
“你不知道么,她去巴黎了?!弊糇裟厩僮永硭斎坏乜粗笊聱?。
“巴黎?!”
“嗯?!?br/> “嚯,真有錢啊,還去旅游?!闭f著,大神鷹咬著習慣小小地嘬了一小口。
“不是去旅游啦。乃木坂去法國參加日本博覽會了,under里面也抽取了四個人一同去,麥球就是其中一個?!?br/> “唉,虧了,我也想去。”大神鷹難過地低下了頭。
“你先安心把電影拍了吧,大物女優(yōu)?!?br/> “你也來?我....”
“我告訴,這可是大街上,大街上!住手!”佐佐木琴子叫喊著。
兩人一路打鬧著,到了飯店,吃飯的時間也恰好是這個時候,還是老地方,吉田家的烤肉,這差不多已經(jīng)成為了她們二期聚會必有的一環(huán)了。
“yahoo~”
大神鷹拉開包廂的門說道。
“鷹!”“yah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