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起看著妹妹,嘆道:
“能不能救,也只能到時候看,畢竟現(xiàn)在云薄的情況我們都束手無策,只能按照他醒時跟連翹吩咐的去做?!?br/>
連翹苦澀一笑,看著聲聲堅定的說:“放心吧,師父說他能醒來,就一定會醒過來的?!?br/>
她的師父那么厲害,說的肯定都是對的。
別說等十幾年了,就是等一輩子,她也愿意。
葉聲聲看著連翹,又嘗試著問道:“我跟葉徹可以進去看看他嗎?”
連翹還是一臉樂觀的笑。
“當然能啊,你們現(xiàn)在又不是外人,我也知道你們大老遠跑過來肯定不止是為了看我們倆,想去看就去看吧,只要別動到他身上的那些針就好?!?br/>
葉聲聲點頭。
等著葉徹把面煮好,吃了以后,他們倆就跟著連翹和三哥,一起進入洞中去看云薄。
云薄還是跟以前一樣,躺在那塊光滑的石床上,一動不動。
看著確實沒任何生命的跡象,但神奇般的就是他的身體一直都保持著那樣的氣色。
而且這洞中也不寒冷,不知道他的身體為什么就是沒有任何變化。
葉徹站在聲聲旁邊,低聲跟她講:
“我之前過來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現(xiàn)在還是這個樣子,相差有一個月了吧?”
“我也相信他會醒過來的。”
葉聲聲看著云薄躺在那兒一動不動,胸口扎滿針的樣子,心里是難受的。
回想起他曾幫過他們的那些事。
要不是有云薄,她跟葉徹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嗎。
他們該跟著連翹一起,滿懷感激,虔誠的祈禱上天能庇佑這個男人。
希望他能盡快好起來。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趕了一天的路,還是先出去休息吧,云薄現(xiàn)在一直是這個樣子,沒必要總盯著他?!?br/>
慕容起在旁邊提醒。
他想著云薄本來就不喜熱鬧,這會兒哪怕是沒有任何意識,但也還是不想被打擾的吧。
何況還是穿著單薄的他。
葉徹明白,牽過聲聲的手帶著她離開。
這個晚上,聲聲跟連翹睡一起,慕容起跟葉徹就在隔壁打地鋪。
這會兒也不能一下子睡著,葉徹問慕容起:
“我之前不是喊了一群工人過來給你們建房子嗎?怎么沒看到有工人在,房子也沒建成?!?br/>
網(wǎng)絡也沒通,還真是一點都不方便。
畢竟他們可是要在這里住十幾年的。
慕容起道:
“連翹說這房子要是建起來,免不了會吸引外面的人過來,想著還是算了,不改動這邊的房屋格局吧,畢竟這房子也有不少年頭了?!?br/>
主要媳婦兒是想懷念她跟云薄在這兒生活的點滴。
要是有所改動,那一切都變味了。
他尊重媳婦兒的想法。
葉徹還是覺得不太行,又道:
“這樣吧,不建在這兒,建在旁邊也行,這深山老林的,應是不會有人來的,除了我們?!?br/>
“網(wǎng)絡也得開通,不然我們回去心里總是擔心的?!?br/>
慕容起勉強答應,“也行,那就建在半山腰上吧,經(jīng)過新房才來到這兒,這樣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到云薄?!?br/>
“嗯,我回去就安排施工隊過來?!?br/>
慕容起提醒,“睡覺吧。”
他側(cè)身背對葉徹。
葉徹瞧著他的舉動,還有些哭笑不得。
“這么疏離?是怕我對你怎么樣?”
這一聽慕容起就郁悶了。
他又翻身面對葉徹,“我會怕你?”
倆人面對面躺著,還別說,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
葉徹悶著笑。
“我沒說你怕我,就是覺得……挺奇怪的,有朝一日我竟能跟你同床共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