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起乘坐專機,兩天時間都才趕到梵山腳下。
其余路程,他還得徒步往山上爬。
因為給孩子們帶了些東西,他一個人拿不了那么多,再加上又怕半路遇虎,所以他帶上了幾個保鏢。
可一行人剛到山腳,就被襲擊了。
保鏢們紛紛列隊將慕容起護在中間,四周觀察。
幾個保鏢還沒發(fā)現(xiàn)周圍有人,每個人的腦袋上又挨了一石子。
砸得他們捂頭咧嘴,臉色劇變。
就在幾個保鏢還是沒尋到周圍的人時,慕容起推開他們,上前看向了一棵大樹上的孩子。
“決明,不許胡鬧,下來?!?br/>
慕容起命令。
小決明才八歲,是小戀戀最小的那個師兄。
因為犯了錯事,被師父罰下山來等人。
他沒想到,等的居然是個熟人。
聽到他喊自己,小決明忙收起手里的彈弓,光著腦袋,穿著一身道袍一個帥氣的動作就跳下了大樹。
他利落地拍拍身上的灰塵,仰著腦袋看著慕容起問:
“你過來了,我的師姐呢?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還有,你帶這么多人做什么?師父說了,不能讓外人上山?!?br/>
慕容起看著眼前的孩子,告訴他,“你師姐有事來不了,我特地給你們帶好東西來的,你看?!?br/>
他指著旁邊的幾個行李箱說。
小決明看了一眼,無奈地搖頭。
“師父常說,無恩不受祿,我不要你的東西?!?br/>
慕容起揉揉他的腦袋瓜,笑起來。
“你不要,那可以拿去給小師妹啊,小師妹可喜歡了呢?!?br/>
一提起小師妹,小決明就兩眼放光。
可想到自己的正事,他又嘆氣道:
“想來,師父讓我等的人,應(yīng)該就是你了吧?!?br/>
慕容起一驚,抓著他問:“你師父知道我要來?”
“應(yīng)該是吧,但師父沒告訴我是你,只讓我守在這里傳話?!?br/>
“傳什么話?”慕容起有些激動。
小決明眨了眨眼,一字不落道:
“他可解天下奇術(shù),但需本人前來,徒手越過虎山崗,徒步走上天門山?!?br/>
說著,他抽出一張符紙遞給慕容起。
“師父讓你把這個交給病人,由他親自打開,看了以后你就帶他前來?!?br/>
慕容起很震驚。
為什么云薄什么都知道?
他忙接過孩子手中的東西,正準(zhǔn)備打開時,小決明忙制止。
“都說了要病人親自打開,那是開了光的,你打開就不起作用了?!?br/>
慕容起忙收起來應(yīng)道,“好,我不打開,這么說我得馬上趕回去?”
“不然呢,你想現(xiàn)在上山跟師父敘敘舊嗎?”
“不了不了,我改天來。”
慕容起抱起孩子親了一口,笑著道:
“回去替我感謝你師父,改天我備了好酒上山陪他?!?br/>
“那你的這些東西……可不可以全給我呀?”
小決明虎視眈眈地看向了旁邊的幾個行李箱。
慕容起道:“就是專門給你們送來的,你自己拿不了,讓他們幫你送上去好不好?”
“不好,師父不讓外人上山,你就放在這里,我自己處理,你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br/>
嘿嘿,有了那些好東西。
還怕以后小師妹不跟他玩嗎。
他要都占為己有,每天換著花樣地送給小師妹。
慕容起有些哭笑不得。
“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這些東西你真要自己拿?”
“反正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處理,你趕緊回去帶人來吧,不然晚了怕來不及了。”
說著,小決明直接跑過去騎在了行李箱上。
慕容起覺得,云薄的徒弟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想來他自己真能處理吧。
還是葉徹的事要緊。
他拿著手里的符紙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幾個保鏢,“行了,大家都回去吧?!?br/>
為了不打擾云薄在山上清修,慕容起還叮囑保鏢們不要把這事傳出去,更不要前來。
為了趕時間,他即刻趕去機場,飛往a市。
……
葉公館。
整整一天時間,葉聲聲沒見到葉徹了。
她想去醫(yī)院看他,但是連翹攔著不讓她去,還用孩子作為牽絆留住她。
沒辦法葉聲聲只好給葉徹打視頻。
可視頻卻是慕容南接的。
葉聲聲對著視頻里的大哥,心急如焚,“大哥,葉徹是不是又犯病了?那點血是不是不夠???你讓我看看他可以嗎?”
慕容南不想隱瞞妹妹,實話道:
“你的血不起作用了,我們有了治療他的方案,你別擔(dān)心,在家照顧好小團子,我會還你一個健康的葉徹的?!?br/>
“什么方案?。看蟾缒隳懿荒懿灰_我,你知道葉徹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如果他沒了,我會生不如死的?!?br/>
葉聲聲現(xiàn)在才意識到,原來喊她回來,不過是想要支開她。
可是大哥他們要怎么做,為什么不跟她商量呢。
她才是那個擁有給葉徹做選擇的人。
“我知道葉徹對你來說很重要,所以我得實行另外一個方案?!?br/>
慕容南沉聲安慰道:
“妹妹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葉徹,更不會讓小團子失去父親,只是他現(xiàn)在被打了麻藥昏睡過去了,你要看我也可以給你看?!?br/>
想著將妹妹跟葉徹分開,也只是阻止妹妹主動給葉徹抽血。
其他的他們沒資格,也沒理由瞞著她。
不然只會讓她更著急。
所以慕容南還是將鏡頭對著床上昏迷的葉徹,讓妹妹看到他的存在。
葉聲聲通過鏡頭,看到了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葉徹。
她心如針扎,哽咽出聲:“那你告訴我,你的方案是什么?會傷害到他嗎?”
“我在等阿起回來,或許只有給葉徹催眠,讓他忘掉緹娜灌輸在他大腦里的那些記憶,他才會恢復(fù)正常。
現(xiàn)在他醒過來會失控,所以我必須得把你們倆分開。”
“給他催眠?”
葉聲聲有些抗拒,“這樣做不就是讓他忘記一切嗎?到時候他會連我,連小團子,連他親生父母他都不認得的?!?br/>
“那也沒辦法,總不能讓他一直傷害你吧?”
葉聲聲忙道:
“我不怕,大哥我很健康,失去一點血不算什么,我愿意給他,你們不要給他催眠好不好?”
“不行?!?br/>
慕容南態(tài)度強硬。
“你的血抽出來就不起作用了,葉徹咬了你兩次,兩次都是致命的傷害,你覺得我們會眼睜睜地看著你為他去犧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