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聲聲是聽到動靜才起來的。
她尋著聲音準備前往二哥的房間方向時,忽而就看到家里的保鏢,拖著一個女人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她停住腳步,便就看到保鏢拖過來的人,竟然是緹娜。
葉聲聲很詫異。
保鏢們在經過她面前的時候,紛紛頷首,“聲聲小姐。”
葉聲聲看著滿臉紅腫,還在不停撓自己的緹娜,滿臉好奇。
“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姑爺讓我們把人拖下去?!?br/>
保鏢們沒敢懈怠,趕忙把人帶走。
緹娜還在瘋狂地撓自己,邊撓邊難受地喊:
“葉徹,給我解藥,葉徹你不能這么對我,葉徹……”
見那女人被拖走了,滿嘴里都還在不停地叫著葉徹,葉聲聲心里很不舒服。
她趕忙朝著二哥房間的方向前去。
剛到房門口,便就看見葉徹從屋里走了出來。
葉徹也沒想到大半夜了,聲聲還不睡。
他迎上她問:“你起來做什么?不是讓你先睡嗎?”
“你到底在做什么?是你讓人把緹娜變成那樣的?那樣對她了,她還愿意給二哥解降頭嗎?”
葉徹牽過她的手,帶著她返回他們的房間。
邊走邊說:
“大哥告訴我解降頭不過分分鐘的事,緹娜之所以不解就是想拖延時間,我沒工夫跟她耗著,就讓醫(yī)生給她注射了奇癢的藥物。
剛才她已經受不了給阿辰解了降頭,現(xiàn)在就等著阿辰醒來看看,他應該會恢復正常的?!?br/>
葉聲聲很意外。
“真的嗎?降頭已經解了?”
“嗯?!?br/>
牽著聲聲進了他們的房間,葉徹轉身面向她,深情凝視。
“聲聲,不生我的氣好不好?下回,不,沒有下回了,從今以后我不會再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跟任何女人靠近了?!?br/>
“我葉徹,這輩子絕對只鐘情于我的聲聲?!?br/>
葉聲聲,“……”
瞧著老男人十分認真的模樣,再加上剛才緹娜的模樣還真挺難看的。
也算是給她解了心頭之氣。
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兩個了,何必再跟他計較。
“行吧!”
葉聲聲爽快道:“我不生氣了,我現(xiàn)在去看看二哥。”
她轉身準備離開。
葉徹又拉住她,“別去了,艾娜在床邊守著呢?!?br/>
葉聲聲頓住,允了老男人的話,轉身去床上。
葉徹揉揉她的腦袋,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再回到床上,抱著聲聲就一覺睡到天亮。
……
慕容北辰醒過來的時候,天剛泛起微微亮光。
但是房里有燈。
他感覺有人觸碰到了他的手,整個人厭惡一般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坐起身來方才看向趴在他床邊睡著的人。
看著她,慕容北辰又看看自己的手。
心里忽然就變得很反胃,想吐。
艾娜是感覺丈夫把手抽回去了,她才睜開眼的。
見丈夫醒來了,她一喜忙起身來道:
“杰爾特你醒來了,那你恢復了嗎?”
慕容北辰望著床邊的女人,有些痛苦的皺起了眉。
他知道她是誰。
也知道她為什么會在自己身邊。
但是……
他還想起來了關于他曾經的點點滴滴。
他感覺心里很難受,便冷漠地對著艾娜道:
“你可要先離開嗎?”
艾娜沒想到,杰爾特會忽然變得這般冷漠。
她不走,抬手想要去觸碰他。
慕容北辰卻逃避般退開,疏離地望著她道:
“艾娜公主,請你不要靠近我可以嗎?”
艾娜頓住,腳步不自覺地朝后踉蹌了下,心尖兒瞬間扯痛了起來。
杰爾特這是恢復了。
卻也如同緹娜說的那般,他開始厭惡她,要將她拒之千里了嗎?
艾娜不信,再一次嘗試著去觸碰他。
慕容北辰見她又朝自己靠近,立即動身避開,冷漠地吼起來。
“你要做什么,我讓你別靠近我你是聽不見嗎?!?br/>
他說著,一想起之前跟艾娜發(fā)生的夫妻之實,胃里因為生理反應,沒忍不住趴在床邊嘔吐了起來。
還吐得特別嚴重,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倒出來一樣。
看到他那樣,艾娜僵住再也不敢朝他靠近了。
原來,這世上真有厭女癥。
哪怕當初是杰爾特主動朝她靠近的,可現(xiàn)在……
艾娜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紅著眼轉身離開。
她剛落著淚走出房間,就碰到了一早起來看二弟的慕容南。
慕容南擋住艾娜的去路,看著她問:
“你怎么了?怎么還哭了?是阿辰醒過來了嗎?”
艾娜抽泣一聲,不知道該怎么說,繞開他跑開。
意識到有問題,慕容南趕緊進房間。
結果就看到醒過來的二弟,趴在床邊一直吐。
慕容南忙過去問:“阿辰你這是怎么了?”
見是大哥,慕容北辰吐得滿臉通紅,連雙眼都是血紅的,難受地抓著他道:
“你們明知道我碰不得女人,為什么不阻止我,我好難受,嘔……”
他話沒說完,又差點吐了出來。
聽了二弟的話,慕容南知道他恢復正常了。
便忙對著門口喊,“來人,快來人?!?br/>
下人趕忙跑過來頷首,“大少爺?!?br/>
“去,把醫(yī)生叫過來,對了,再派人去皇室把連翹接過來?!?br/>
“是?!?br/>
下人退下后,慕容南扶著弟弟,瞧著他實在很難受的樣子,他忙用言語開導他。
“阿辰,艾娜是你的合法妻子,也是你自愿迎娶的,你什么都不記得的時候,并不排斥她。
你這個就是心理作用,你好好調節(jié)一下,會恢復正常的?!?br/>
“可我現(xiàn)在很難受,嘔……嘔……”
他還在不停地反胃,不停地吐。
依稀都能看到嘔吐的黏液中,帶著血。
慕容南心疼極了,趕忙去給他倒水。
可喝了水還是沒用。
很快,醫(yī)生趕了過來,
對于二少爺?shù)膮捙Y,醫(yī)生的治療已經很有經驗了,但也只能緩解,不能根治。
立馬開了藥往他手臂上注射兩針,之后又給他打上吊瓶。
一系列的操作下來,慕容北辰才稍微緩解。
弄好以后,醫(yī)生叮囑道:
“二少爺好生休息,別想跟女人的那些事,就不會那么難受了?!?br/>
慕容北辰緊閉著眼,一直在控制大腦不去想。
見弟弟臉色終于沒那么差了,慕容南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