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徹前腳剛走沒多久,下人就領著緹娜過來了。
除了葉離歌跟艾娜,其他人都不了解緹娜這個人。
看到她來了以后,慕容南就主動迎了上去。
“緹娜公主,你來得可真及時?!?br/>
緹娜沒想到整個屋里站滿了人。
首先迎過來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慕容家大少爺,慕容南。
她微笑著,伸出手握上慕容南的手。
“我父親知曉你們把艾娜的丈夫帶了回來,肯定想解了他的降頭,這就派我過來解?!?br/>
“既如此,那緹娜公主這邊請?!?br/>
慕容南趕忙縮回手,示意不遠處在床上發(fā)瘋的杰爾特。
緹娜會意,走過去的時候,目光掃著身邊的所有人。
最終一個也沒搭理,坐在了杰爾特的床邊。
她告訴所有人,“艾娜留下,其他人請先離開,我們在解降頭的時候,不允許有外人在。
而且時間會很久,你們不用一直守著。”
眾人猶豫。
但慕容南還是示意身邊的人先離開房間。
葉離歌也靠近葉聲聲道:“這是事實,我們先出去吧。”
王室的降頭術很神秘,傳女不傳男。
沒人知道是怎么操作的。
只知道被王室的女人下了降頭的人,都會失去自我意識,你讓他做什么他就會做什么。
葉聲聲允了姑姑的話。
一行人紛紛走出房間。
最后房里就只剩下艾娜跟緹娜兩姐妹,還有床上面目扭曲的男人。
緹娜不過在杰爾特眼前晃了晃手,他就沒有意識地閉上了眼。
艾娜站在旁邊問:
“緹娜,你為什么要給杰爾特下降頭?你跟父親到底是何目的?”
緹娜轉眼看向妹妹,冷哼,“我要不給他下降頭,他會娶你嗎?”
“可我也沒想讓他娶我啊。”
緹娜笑了,“你敢說,你不喜歡他?”
艾娜頓住,啞口無言。
她承認她是喜歡杰爾特。
可并不想讓杰爾特不正常的時候娶她。
父親跟姐姐他們肯定早就知道杰爾特是慕容北辰,才讓她嫁的。
還說什么要讓她早些生下杰爾特的孩子。
他們的目的就是想利用杰爾特跟孩子,脅迫慕容南吧。
可惜,如意算盤沒打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艾娜,你配合我演一出戲,我就晚點解了他的降頭,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慕容家二少爺慕容北辰,從小有厭女癥,極度討厭女人。”
“我要是現(xiàn)在幫他解了降頭,他斷然會跟你離婚,棄你而去?!?br/>
看著妹妹,緹娜笑道:
“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就跟我裝得很和睦,并讓所有人知道,解降頭需要一些時日就行?!?br/>
她想留在慕容家住幾天。
想見見葉徹。
那是個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的,讓她覺得十分出彩的男人。
不信上次一別,他腦子里沒容下她婀娜的身姿。
艾娜有點不明白緹娜的意思。
“沒人跟我說,杰爾特有厭女癥啊。
還有,你為什么要跟我裝得很和睦?你是想在眾人面前體現(xiàn)你是個溫婉大方的姐姐嗎?”
這個姐姐在艾娜眼里,壞透了。
她不僅時常欺負她,打壓她,還總是慫恿父親欺辱母親。
這樣的姐姐,過來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她是不會跟她同流合污的。
“慕容家二少爺?shù)膮捙Y人盡皆知,回頭你可以去問問他們啊?!?br/>
“我要是解了他的降頭,他分分鐘就能將你拒之千里,所以你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配合我?!?br/>
“那又如何?!?br/>
艾娜想都不想,生氣道:
“就算杰爾特不要我,我也不會配合你,你即刻解了他的降頭,讓他恢復正常。”
緹娜見這個妹妹實在不聽話,瞬間沉了臉。
她咬著牙,瞪著艾娜威脅道:
“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想這輩子都見不著你母親是吧?”
艾娜頓住。
身子忽然顫了顫。
母親是她的軟肋。
當初被逼著跟杰爾特結婚,就是因為父親拿母親威脅她。
現(xiàn)在同父異母的姐姐又這樣。
艾娜身心俱憊,看向床上躺著的她的丈夫,喉嚨里像是卡著什么一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緹娜靠近她,貼在她耳邊低語:
“乖乖配合我,不然……待你回到王室,就是去給你母親收尸了?!?br/>
艾娜捏緊拳頭,氣得漲紅了小臉。
她從小跟母親在y島上相依為命,從出生父親就將她放養(yǎng),從未管過她。
是因為想要利用她成為對付慕容家的棋子,才將她接去城堡,賜予公主封號。
不然,她就算跟母親死在y島上,父親都不會去看他們母女一眼吧。
所以母親是她的命。
艾娜很清楚自己的本性,只要是涉及到母親的,不管是什么,她都會妥協(xié)。
見妹妹不吭聲了,緹娜笑著道:
“你出去吧,告訴所有人我需要一些時日才能解,讓他們給我備些吃的,再給我安排一間客房?!?br/>
艾娜再不情愿,也還是默默地轉身離開。
就在她拉開房門的時候,身后又傳來了緹娜警告的聲音。
“你要是敢告訴任何人我威脅你,你也照樣見不到你母親?!?br/>
艾娜咬咬牙,走出了房間。
樓下,客廳里。
眾人見艾娜下樓來,忙起身迎上去。
葉聲聲拉過艾娜的手,問道:
“怎么樣了?解了嗎?我二哥恢復了嗎?”
艾娜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很心虛地搖了搖頭。
“這個需要幾天時間才能解,不過你們別擔心,杰爾特不會有事的,待解了之后,他就會恢復正常,記起你們了?!?br/>
“怎么會需要幾天時間?那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連翹皺起眉頭,提出質疑。
艾娜看了她一眼,慌忙又將目光避開,低低道:
“我王室的降頭術,是這樣的,每次解都會有點麻煩?!?br/>
連翹還是覺得有鬼。
但她沒再說什么。
就先等幾日看看。
眾人也沒再多說。
艾娜看向唐以寧。
“大少奶奶,還得麻煩你們準備一間客房給緹娜住,她會留住幾日,現(xiàn)在再給她準備些吃的,麻煩你了。”
唐以寧賢惠道:
“這是自然,我已經(jīng)叫人去準備了?!?br/>
“嗯,謝謝你們?!?br/>
“不客氣,快都到那邊坐著吧?!碧埔詫幨疽?。
艾娜很心虛,哪兒還敢面對這么多人。
她拉過葉離歌的手,“我忽然感覺有些不適,妮莎,你陪我到房里休息吧?!?br/>
葉離歌擔憂地皺起眉,“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