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聲聲笑起來,也抬手抹著嫂子眼底的淚。
“你后悔也來不及了,人都到大門口了,認(rèn)命吧唐以寧,你已經(jīng)是葉聲聲名正言順的嫂子了。”
“哎!那沒轍,真的只能認(rèn)命了?!?br/>
唐以寧跟著笑起來,看向不遠(yuǎn)處的窗外,“你要不要也下去看看?好像挺熱鬧的?!?br/>
葉聲聲是聽到樓下傳來了好不熱鬧的聲音,她是有些想下去看看的,可又不忍心留嫂子一個人在房里。
“要不我們倆偷偷躲在窗簾后瞧瞧?”她提議。
唐以寧皺眉,“可以嗎?他們說我還是不要出面看熱鬧的好,等新郎過五關(guān)斬六將朝我奔來,這樣以后老公才會聽我的話?!?br/>
葉聲聲嘖嘖兩聲,無奈地?fù)u著頭起身走開。
“那你就待在這里吧,我自己去陽臺上瞧,看看他們多久能闖關(guān)?!?br/>
“嗯?!?br/>
唐以寧坐在床上不動,可能是樓下的吵鬧聲太熱鬧了,她竟也是沒那么緊張了。
葉聲聲站在陽臺上,清楚地瞧見葉徹他們關(guān)著鐵門不讓大哥的人進(jìn)來。
還在玩游戲。
折磨的那些身著盛裝的慕容家男兒們,那叫一個凄慘。
感覺還挺好玩。
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參加身邊人的婚禮。
從未想過原來婚禮的頭一天,新娘跟新郎的家人們還能這么玩。
好新奇的習(xí)俗。
樓下,擁擠的鐵門處。
慕容南外衣都脫了,穿著馬甲襯衫的他因為做俯臥撐熱得是汗流浹背。
做了上百個了,他起身哀怨地看向顧清禮跟葉徹,“你們倆是故意的吧?逮著我就往死里整。
趕緊開門,別讓我老婆久等了。”
葉徹笑,“這點懲罰就受不了了?那你回去啊。”
顧清禮也道:“阿寧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娶到的,接受現(xiàn)實吧慕容先生?!?br/>
隨即拿著單子繼續(xù)念,“請聽下一題。”
“問,世界上什么人能一下子變老?”
此時慕容南剛做完俯臥撐,腦子是懵的。
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他,慕容起幫答,“新娘,婚后就直接變老婆了。”
這種腦筋急轉(zhuǎn)彎地題,還難不倒他。
顧清禮無語。
再要問下一道題,連翹忽而竄過來推開他的手,看著慕容起道:
“我來出一題,你們答。”
慕容起望著她,眼里的情緒忽而變得極為溫柔。
今天的連翹穿著一條紅粉的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容,極肩的短發(fā)梳成了兩條蜈蚣辮,看著還蠻乖巧。
因此慕容起對著她說話的聲音,都輕了幾分。
“你出?!?br/>
連翹沒在意男人看她的目光,悶了片刻出聲。
“美麗一姑娘,家住高山上,只因心腸善,為人專治瘡。”
這個答案,懂醫(yī)的都不一定會。
還要了解中藥才行。
面前這群紈绔子弟,包括慕容起在內(nèi),哪個有她懂中藥。
連翹是斷定,沒人能猜得出來的。
果然,她的題一出,新郎這邊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有的甚至拿著手機(jī)偷偷在網(wǎng)上搜。
但慕容起聽到的題,卻懷疑地覺得連翹在映射他。
說他是一枚瘡,就得被她治。
他不服氣,也猜不出答案,干脆問連翹,“你胡編的吧?”
連翹笑著挑眉,“謎語不就是編出來讓人猜的嗎?猜不到了吧?”
旁邊有人道:“給點提示唄,還是動物?植物?”
連翹也不吝嗇,提個醒,“打一藥名,中藥名?!?br/>
“???中藥誰知道?。俊?br/>
“全世界中藥那么多,這怎么猜?”
“我們都不了解中藥,這也太難了?”
“小美女再換一個,這個對于我們來說完全沒頭緒?!?br/>
慕容起悶著不出聲,盯著連翹的同時,在努力想他所了解的中藥。
慕容北辰也在旁邊想。
但他們都還沒想出來,人群中忽然有人道:“此物乃山間林里而生,專治瘡痍之癥,形巧怪異,山慈菇是也?!?br/>
聽聞,眾人紛紛投目而去。
連翹驚愕,也跟著看過去。
之間人群中,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
云薄牽著小柚子款款而來。
無視所有人的目光,云薄笑著問連翹,“這位姑娘,我猜得可對?”
連翹很意外。
居然被教官給猜對了。
他好生厲害。
因為有點不服氣,連翹不情愿承認(rèn)道:“嗯,猜對了?!?br/>
聽到才對了,新郎這邊的人都笑了,嚷嚷著讓里面的人開門。
但沒人發(fā)現(xiàn),慕容起的臉色瞬間沉如寒冰。
尤其瞧見云薄看連翹的那眼神。
該死的,連翹居然還盯著他多看了幾眼。
慕容起簡直要被氣死了。
這會兒,慕容南出聲,“該開門了吧?紅包給了,謎語猜了,任務(wù)做了,懲罰也做了,還想我怎么樣?”
“還有還有?!?br/>
安好也擠過來說,遞給慕容南一張承諾書,“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宣讀一遍,并發(fā)誓以后絕對遵從?!?br/>
慕容南接過來瞧了,都是寫著以后怎么服從妻子的話。
他很服從,當(dāng)著一大圈人的面宣讀。
那聲音高亢鏗鏘,很是有力。
讀完以后他又無奈的看著鐵門里的人們,“還有嗎?”
葉徹微笑,“你說呢?”
然后拉開鐵門,示意身邊的人讓開。
鐵門內(nèi)的人都讓開后,前面庭院里,迎接慕容南他們的還有一些列的挑戰(zhàn)。
先是喝酒,然后光腳在凹凸不平的墊子上踩綁在腳踝處的氣球。
上臺階后又有考題。
反正想要見到新娘子,很難。
慕容南感覺葉徹跟顧清禮就是故意為了虐他而設(shè)置的這些關(guān)卡。
他還必須得一一照做,氣人啊。
將手捧花遞給身邊的兄弟,慕容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旁邊兄弟忙想幫忙喝幾杯,顧清禮提醒,“不許幫忙啊,這是個人游戲,不是團(tuán)隊游戲?!?br/>
沒轍,眾兄弟只能讓慕容南自己一個人去完成。
樓上的陽臺處,葉聲聲看著還真挺好玩。
瞧見云薄帶著小柚子過來了,她忙下樓。
跑到人群中拉過小柚子,蹲在她身邊問:
“今天爸爸給你梳的小辮子嗎?真可愛?!?br/>
小柚子見是干媽,笑起來,“是的,干媽,柚柚好久沒見著你了,好想你呀?!?br/>
“干媽也想你,跟干媽去樓上好不好?”
“好呀。”
葉聲聲抱起小柚子,看向云薄,“我先抱孩子上去?!?br/>
“嗯,去吧?!?br/>
云薄沒在意,繼續(xù)當(dāng)群眾看新娘家的人折磨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