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禮心里已經(jīng)夠煩的了,兄弟又過來調(diào)侃他就更來氣。
“阿徹,你是不是想嘗嘗拳頭是什么滋味的?”
他跟慕容南亂搞?
就慕容南?
送他,他都不稀罕要。
要來給自己心里添堵嗎。
“你會打得過我?”
葉徹站在車窗外,對著車里的顧清禮笑。
顧清禮瞥著他冷哼,“也不知道是誰,聲聲一不要他吧,哭得跟條狗似的?!?br/>
看向慕容南,他故意損葉徹,“姓慕容的,你知道這廝之前為了你妹妹都做過些什么事嗎?”
“清禮?!?br/>
葉徹覺得丟人,慌忙打斷他的話。
顧清禮笑起來,“知道怕了?”
“我怕什么,說得好像自己沒為女人哭過一樣?!?br/>
葉徹譏諷。
再看向慕容南,他問:“你也為女人哭過的對吧?”
慕容南站到一邊去,“你們倆談事可別扯上我。”
他丟不起這人。
但話又說回來,他當初求妹妹原諒,確實有掉幾滴淚的。
“沒勁兒。”
再看向顧清禮,葉徹示意他,“這大晚上的要不就留下,我有事跟你說?!?br/>
顧清禮看向前面的聯(lián)排別墅。
想著留下的話就能離阿寧跟小北更近一些,他點頭應了。
“談什么?我能留下聽嗎?”
慕容南又過來摻和。
葉徹看了他一眼,讓他進屋。
顧清禮停好車也跟著進去。
此時葉聲聲在樓上跟奶媽一起哄著孩子們?nèi)胨?br/>
三個男人坐在樓下的客廳里,談及小戀戀的事。
“你們知道吧,我這兩次出差,都是去找連翹的師父了?!比~徹道。
顧清禮跟慕容南同時看向他。
很期待他接著往下說。
葉徹也沒猶豫,繼續(xù)道:
“我的戀戀沒死,她被救了,就是連翹的師父所救,但我尋不到連翹的師父在何處,連翹自己也不知道。
連翹甚至還告訴我,她雖跟師父在一起生活十幾年,但卻從未見過她師父是何模樣。”
葉徹轉眼看向滿臉震驚的慕容南。
“我記得當初你好像跟著連翹去洞里見過她師父,那你有看清她師父是什么模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