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幽深陰暗,黑色陰氣繚繞,森然恐怖。
沒有去管被圍毆的紫霞,南宮振繼續(xù)朝前走去。
他在查看此地布局,這座地宮下,被布置了很多陣紋,那些宮殿建筑,坐落在一個個大陣節(jié)點上。
仿佛整個地宮,都被陣紋連接籠罩,形成一個巨大的整體。
密密麻麻的陣紋,如同蝌蚪一般,彎曲扭動,不時閃過一縷幽黑烏光,氣息陰冷。
南宮振每一步落下,都有金色陣紋滲透入地下。
他發(fā)現(xiàn)地下陣法很奇怪,根本不是什么護宗大陣,反而有些像養(yǎng)魂養(yǎng)尸的大陣。
按常理來說,一個教派,在宗派地下布置的肯定是防護、守護一類的大陣,不可能是這般陰寒邪惡的陣法。
沒有那個圣地宗門的弟子長老會同意宗派地下有如此邪惡的大陣。
南宮振走入其中一座宮殿,高大古樸的宮殿內(nèi),躺著幾具干枯的尸體,死狀詭異。
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內(nèi)斗,有的尸體死在了一起,手中利器互相插入對方身體內(nèi),有的絞殺擁抱在一起。
干枯的面目猙獰、瘋狂!
如此場景,詭異的布局,處處充滿著濃濃的陰謀味道。
其中一個尸體旁邊,以血寫著幾個字跡,已經(jīng)干涸模糊。
字跡中透露著一股彌天大恨。
“長生不死,多么荒謬的騙局,他們怎么能下得去手?恨!恨!恨!”
“恨什么呢?”南宮振依稀的辨認出那幾行字跡來。
“咚!咚!咚!”
戰(zhàn)鼓如雷,從地宮深處響起,如同有千軍萬馬殺來一樣,氣勢恢弘磅礴,遠遠的都能感應(yīng)得到。
由遠及近,萬馬嘶鳴,鐵戈錚錚,鏗鏘作響。
南宮振走出宮殿,雙眼綻放神芒,道紋閃爍。
那幽深黑暗的地宮深處,有無數(shù)身影黑霧彌漫,正在朝南宮振走來。
如同一支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每一步落下,地宮都在震動顫抖。
“陰靈?陰兵?”
南宮振看著那陰氣彌漫,氣勢恢弘的陰兵隊伍。
“何人敢闖吾教圣地,殺無赦!”帶頭的騎馬高大陰靈,身披陰甲,陰氣繚繞,手中鐵戈泛著銀白寒光。
“竟然還養(yǎng)出這么多陰兵來了,了不得??!”南宮振看著那領(lǐng)頭陰靈,竟然有王者境實力。
能養(yǎng)出如此強大的陰靈,很是不凡,得經(jīng)歷多長時間,才能養(yǎng)出這么多的強大陰靈來!
多少絕陰地勢都養(yǎng)不出王者境陰靈來??纱说鼐谷挥型跽呔酬庫`,按照此地地勢來說,是無法養(yǎng)出這等陰靈來的。
“擅闖吾教圣地者,當(dāng)誅!殺!”那王者陰靈聲音冰冷,充斥殺伐煞氣,森然下令,帶頭沖鋒,朝南宮振殺來。
上萬浩浩蕩蕩的陰兵陰馬大軍攜強大氣勢殺來,人喊馬嘶,鐵衣寒光閃爍,殺意沖天,如同滾滾洪流席卷而來,陰氣翻滾如汪洋海浪。
這種場面,非常震撼人心,滾滾鋼鐵洪流,黑壓壓一片,千獸萬馬奔騰嘶鳴,鐵戈所向,粉碎一切。
陰風(fēng)呼嘯,殿宇破碎,阻擋在陰兵洪流面前的一切有形物質(zhì),都被鐵戈鋒矛粉碎成齏粉。
“送你們往生!”
南宮振看著那帶著強大殺意,滾滾而來的陰兵洪流。
抬手,食指一點,無數(shù)秩序神鏈爆發(fā)璀璨金光,帶著碾壓一切的恐怖能量殺去。
“轟!”
秩序神鏈如同無數(shù)金色長矛,瞬間洞穿一個又一個陰兵頭顱,將那浩浩蕩蕩的陰靈軍隊絞殺磨滅殆盡,全部化成黑色霧氣,消散殆盡。
數(shù)量再多,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脆弱如微末,連翻起一朵浪花都做不到。
這些陰靈,南宮振猜測,估計就是這個大教的弟子長老,神魂被抽離出來煉制成陰兵的,否則自然孕育,此地地勢無法孕育出如此多的強大陰靈。
原本此地,應(yīng)當(dāng)是一處福地,龍氣升騰,云蒸霞蔚,靈山秀水,仙氣緲緲,很適合立宗教大派。
現(xiàn)在被人為的布下強大陰邪陣法,強勢逆轉(zhuǎn)成了一片養(yǎng)陰孕尸之地。
南宮振一指磨滅這上萬強大陰靈,威嚴(yán)如神王,繼續(xù)往前走去。
一條寬闊的河流出現(xiàn)在眼前,仿佛將這片龐大的地宮建筑一分為二,河水黃濁,散發(fā)陣陣陰氣與死氣。
“吼!”
一聲凄厲的嘶吼聲,從南宮振眼前這條河底深處傳來。
“這是黃泉嗎?”南宮振看著那渾濁的黃色河水,眼神古怪。
只見那滔滔黃泉翻涌,浪花一朵朵,拍打著河岸。
一頭巨大的兇獸從那黃泉河水中爬出來,三顆猙獰的頭顱,血淋淋的肉身,不斷滴落黃色液體,看起來恐怖猙獰無比。
“三首犬?這不會是想仿照地府吧?”南宮振看著那頭三首巨獸,不由的連想到了地府。
“吼!”
那頭三首巨獸咆哮著就朝南宮振撲殺而來,如同完全沒有神智的生物。
“砰!”
南宮振大手一拍,就將那巨獸拍回黃泉河里,濺起滔天巨浪。
“吼!”
只見那巨獸三顆頭顱朝南宮振嘶吼,咆哮著再次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