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這日子也要過呀,誰讓大家已經(jīng)這樣了,改不了,就去適應。”喬小麥道。
若是喬長順這樣的人,那肯定沒二話,慶幸之后一門心思團結(jié)致富。
但童家的人選擇了為自己的小家打算。
這么對比一下,碰見喬長順這樣的爹,其實還是挺好的。
童三郎聞言,沉默了,他把蛋糕上的奶油撥開,用勺子挖下面的蛋糕吃。
連著吃了好幾口,他才又開口,“我和你一樣,也要受情傷了。”
雖然他平常表現(xiàn)的不明顯,但對家人他還是很在乎的。
喬小麥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種傷口痛起來,一點兒都不輸給用刀砍出來的傷口。
“小伙子,我的肩膀可以借給你靠一靠?!?br/> 童三郎抬眼看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在喬小麥跟前像個大姑娘一樣把這難過表現(xiàn)出來,他做不到。
本來他年紀就比喬小麥小幾歲,在喬小麥跟前,他要展現(xiàn)出他穩(wěn)重可靠的一面。
他轉(zhuǎn)了話題,“嗯……剛才我爹說,地庫里的寶藏,不管是我還是他以及爺爺都沒私藏一件,這話不對?!?br/> “咦?”喬小麥聞言驚訝了,“你們拿了東西出來?”
“不是我們,是我?!蓖煽谥薪乐案?,等咽下去之后才又道,“十年前,我和爺爺進了地庫,那是最后一次進地庫,我在密道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白玉吊墜……”
“白玉吊墜?”喬小麥驚訝。
“是,很小,你也知道密道很暗,平日里進去都是舉著火把,那時候我年紀小,都是低著頭盯著腳下,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