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喬小麥問道,“民女聽不懂王爺這話是何意。”
“甭管聽不聽得懂,只要你記住這話就成,老實、本分。”楊曄一邊往口中丟著桑葚一邊強調(diào)道,“做到這兩點,不管發(fā)生何事,我都能保你無事?!?br/> 喬小麥道,“民女是良民,最老實本分了?!?br/> “那咱們都記住今日所說的話。”
“民女謹記在心?!眴绦←滭c頭,面上維持著真的聽不懂的樣子,心里卻是已經(jīng)灌滿了黃連。
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她視線停頓在楊曄手邊那盤子桑葚上,她笑著問道,“王爺,民女其實會做果酒,要不您給民女一些桑葚,民女給您做點兒果酒?”
“誒?”楊曄初時一愣,隨后笑了起來,打了個響指,“好!”
“瞧著這桑葚,不像是白鹿鎮(zhèn)產(chǎn)的。”喬小麥道。
白鹿鎮(zhèn)這邊土地少,大家伙兒種的都是糧食,很少種桑樹。
“我從府城帶回來的?!?br/> “不知王爺去府城做什么了?”
楊曄聞言,鳳目瞧了她一眼,笑了,面若桃花,眼波流轉(zhuǎn),“去看了一片地,發(fā)現(xiàn)不是。”
喬小麥“……”
看了一片地?
發(fā)現(xiàn)不是?
不是個鬼啊!
麻蛋……
楊曄繼續(xù)笑,鳳目瞇著,頎長的身子歪在椅子上,他一邊欣賞喬小麥臉上的神色一邊往口中丟桑葚,“待會我讓人送你回去,帶上桑葚,你多給我釀幾壇酒?!?br/> “還有,走走走,去廚房,你再給我做個佛跳墻。”
“好?!眴绦←溦酒鹕韥怼?br/> 楊曄也站起身,親自領(lǐng)著她去廚房。
而后他就站在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笑吟吟的看著喬小麥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