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她對喬大米招了招手,“大米,去把童爺爺請過來?!?br/> “好!”喬大米站起身,把手中的瓜子裝到身上挎著的小布兜里,蹬蹬瞪的朝著童家的方向跑去。
“這是家事,找童村長做什么?!”喬長安一直在注意著喬小麥這邊的動靜,聞言忙開口。
喬小麥勾唇,輕輕笑了起來,笑容里滿是冷意,“誰說這是家事了?你故意使壞讓我爹摔斷腿,按照《大齊律》的規(guī)定,你這是故意傷害,是要送去縣城見縣太爺?shù)摹!?br/> 此言一出,喬長康哈哈笑了起來,“三哥,這事你既然敢做,那你就能想到有這么一天。干壞事是有報應(yīng)的!”
“你放屁!”喬長安心中又慌又惱怒,他握緊拳頭,狠狠的朝著喬長康的臉打去,口里大聲道,“小麥,這事我是冤枉的,你四叔今個兒灌了我不少酒,見我喝醉了,就哄著我說胡話。”
“然后就過來找你爹告狀,說什么你爹的腿是我弄斷的,他分明就是瞎扯!是故意陷害我的!”
“喬長安,你敢對著老天爺發(fā)誓嗎!那日分明就是你故意弄松了一塊瓦片所以二哥才會摔斷腿,你就是兇手!”喬長康不甘示弱的大聲吼道。
吳銀鳳冷笑著接話,“喬長安,你敢發(fā)誓嗎!你敢用你家小寶的命發(fā)誓嗎!這事若你沒做過,那你家小寶就沒事,這事若你做過,那你家小寶不得好死!”
此言一出,喬長安蔫了一下。
他連生了兩個閨女才有了這個兒子,寵得比孫氏寵孫俊彥還厲害,這會兒他一時間還真接不上話。
他接不上話,趙淑芬卻是發(fā)出野獸一般的咆哮聲,周身的力道猛增,奮力去掐趙淑芬的脖子,“賤人,你這個黑心的賤人,敢這樣詛咒我兒子,我掐死你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