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麥一臉冷漠的望過去,眼神冰冷。
“縣太爺下令斷親了,她和我沒關(guān)系。”
“哎喲她可是你親奶奶,沒有她就沒有你爹,沒有你爹哪兒來的你?就憑著這一點,你也應(yīng)該把她扶起來。”那人又道。
“那點血緣情分,早被她自己消磨光了。我們一家子為她和她的小兒子做牛做馬十多年,這養(yǎng)育之恩還沒還完嗎?”喬小麥語調(diào)也冰冷了起來。
“哎喲,何止是養(yǎng)育之恩,還有生育之恩呢!別犟著了,快把你奶扶起來。”那人又道。
就在說話的時候,孫氏還在一直磕頭。
整個院子都靜了下來,全都看向了棚子這里。
喬小麥依舊滿臉冷漠的站著,一動不動。
原本呆住了的喬長順這會兒回過神來,頓時如坐針氈,猶豫片刻,還是咬牙站了起來。
沒錯,生養(yǎng)大恩,這十多年的做牛做馬還了養(yǎng)恩,可生恩還沒還。
現(xiàn)在他家富裕了,應(yīng)該幫扶一把。
“站住?!眴糖搴鸵姶?,忙伸手拉住了他,“你做什么去?”
“娘她……”喬長順指了指仍在磕頭的孫氏。
“你們斷親了。”喬清和面無表情的道。
“可生養(yǎng)是大恩?!?br/> 喬清和聞言,沉默了一瞬,喬長順五歲之前,孫氏待這個二兒子是相當(dāng)好的,吃喝拉撒絕對稱得上是精心照顧。
有這樣的事實存在,他這會兒倒是無法說什么她對你只要生恩這種話。
而且他知道,孫氏這會兒是真的有難處。
麥?zhǔn)罩螅媒欢悺?br/> 孫俊彥的田地全被占了,他把家底掏空給母子倆治好病之后便不再見這母子倆人,如今這兩人沒錢沒田地,這會兒是真的要走到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