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呼啦啦的來了喬家老院。
喬小麥也跟了過去。
當(dāng)然,為了避免喬長順心軟,她讓喬長順繼續(xù)坐在驢車上,不要過去湊熱鬧。
喬長順這會兒好似坐在油鍋里,雖說斷了親,可孫氏畢竟是他親娘,現(xiàn)在被打的出氣多進(jìn)氣少,當(dāng)真要把他急壞了。
可他一沒銀錢二不會醫(yī)術(shù),只能坐在驢車上干著急。
“眼不見,心不急,爹,你和大米就坐在驢車上等吧。”
喬小麥說完跟著人群一塊前往喬家。
喬家老院。
本應(yīng)該是下地干活的時間,喬清和卻是搬了把凳子坐在門口,一向挺直的背佝僂著,雙目無神的盯著地上的一個土塊,面容憔悴。
今天早上,他最疼愛的小兒子孫俊彥,前日被打的幾乎昏迷過去的孫俊彥,竟然拿著一把刀,把刀架在脖子上逼著他同意孫氏和喬美盼那荒唐的主意。
竟然僅憑著一條褻褲就打算威脅童三郎從而嫁入童家。
真是……
蠢透了。
也貪婪透了。
好好的兒子,怎么就歪成這樣了?
怎么就歪成這樣了……
不明白孫俊彥為何會長成這樣的他在孫氏和喬美盼走后就搬了把凳子坐在了門口,喬長富一家下地去了,孫俊彥在屋里床上躺著。
也許過了很久,也許沒多久,門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他慢騰騰的將視線轉(zhuǎn)了過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童鐵虎,童鐵虎身后是趕著牛車的童三郎。
牛車之上,躺著兩個帶著血跡的人影,一個是他的媳婦,一個是他的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