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感覺?
喬大米不信,“哇,童哥哥那么舒服的懷抱姐姐你竟然沒感覺呀,他倆胳膊抱著我,可結(jié)實了?!?br/> 喬小麥,“……你快去幫爹做飯吧!”
和橋大米探討這種話題,真的好詭異??!
喬大米哦了一聲,戀戀不舍的走了,哎,難得想要和姐姐討論討論童哥哥的懷抱,姐姐竟然不搭理他,好失望。
喬大米走了,喬小麥無語的繼續(xù)喝藥,好在這會兒藥已經(jīng)涼了些,她屏住呼吸,閉上眼睛忍著有些燙的溫度,將這碗藥一飲而盡。
喝完之后,她忙從空間里抓了把奶糖出來,又甜又濃郁的奶味將口中的苦澀取代,她將水囊放到小腹上,躺到床上琢磨剛才的事。
本想著讓童鐵虎幫著宣傳豆芽的,這么一來,倒是把這事給耽擱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剛才喬長順在做腐竹,鍋子里煮著豆?jié){,院子里的繩子上掛著半干和剛出鍋的腐竹,童三郎吃過腐竹,以他的聰明,這時應(yīng)該明白腐竹的做法了。
想到這個可能,喬小麥懊惱的抬手捶了捶床鋪,怎么辦!
這可是她目前最賺錢的依仗!
該死的例假,打斷了她的計劃,可惡!
痛苦的在床上打了滾,她抬手將枕頭抱在懷中,伸手使勁揉捏著。
這一刻,她連腹痛都忘了,只專心懊惱著。
于是,她的枕頭在她的大力蹂躪下,碎成了破布條。
她盯著破布條看了一會兒,抬手收入空間,而后長嘆一聲,無力的倒在床上,四肢攤開呈大字型。
童三郎會不會去做腐竹?
這個外表俊朗的少年會不會干出這種卑鄙的事?
要不她主動和他挑明,把利潤分給他一些?
心中拿不定主意,喬小麥長吁短嘆,哎……童三郎這少年的品行到底如何??!
正糾結(jié)著,喬大米的跑過來,他手中還端著一個盛有熱水的木盆,“姐姐,飯做好了,該吃飯啦,快洗手!”
“真乖!”喬小麥收起懊惱,揚起笑臉表揚了他一句。
喬長順做的午飯很簡單,把饅頭熱了熱,炒了個豆芽菜,煮了大米粥。
飯后,喬長順刷了鍋碗來看喬小麥,一臉內(nèi)疚,“委屈你了,要不晚上給你燉個雞湯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