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場之所以叫夜場,都是因?yàn)橥砩喜艧狒[,也只有晚上客似云來的時候,需要孟聽濤親自出面,招待些有頭臉的大客戶。
按理,大早上起來,就把自己弄得一身煙酒味,什么人,需要孟聽濤這么伺候。
閔先寧的問題很刁鉆。
孟聽濤也知道閔先寧聰明不好騙,可他就是不愿意在她面前提那兩個字。
“都過去七年了,有意思嗎?”孟聽濤有點(diǎn)無奈,也有點(diǎn)生氣。
只是閔先寧的脾氣也比從前,大了好多,一言不合,就冷臉,冷著冷著就能讓對方跪地求饒。
事業(yè)上如此。
生活上,拿捏孟聽濤也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
她不說話,孟聽濤自己就覺得沒意思了。
“行了,行了,我和誰能打一夜的麻將,你心里明知道,還問,我這不是怕你不舒服,才不說的嗎?!?br/>
“是嗎?”閔先寧冷笑,面帶譏諷,不過她不是沖孟聽濤。
“他都是要結(jié)婚的人了,還有時間和你打麻將?”
……
車子停在售樓處的賓客區(qū),孟聽濤拉好手剎的同時,副駕駛座那一側(cè),已經(jīng)甩上了車門。
“吃了槍藥了!”孟聽濤罵了一句,可閔先寧早就已經(jīng)下車了,根本聽不見。
孟聽濤跟著下車,落在后面,望著閔先寧窈窕而纖細(xì)的腰身,踩著貓步,輕輕搖曳,頓時,那股子惱火勁,悄悄地就散了。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么無奈,怕她哭,哄她笑,見她惱了,自己先檢討,反正,時時刻刻心里眼里都是她。
孟聽濤嘆了一口氣,暗罵自己沒出息,緊接著就沒出息地溜溜跑過去,幫閔先寧去開玻璃門。
“歡迎光臨,這里是清悅居,高檔青年社區(qū)……”
一排禮儀小姐,和藹可親的一鞠躬,胸前火紅的綬帶,垂成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
周末來看房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三百幾十平的售樓處,放眼望去全是人頭。
閔先寧在門口,適應(yīng)了一下這里的密度,很快迎面來了一個帶著經(jīng)理工牌的男人,堆笑著臉,伸著手臂走過來,孟聽濤正好上前一步,和對方握了一下。
“孟總,您終于來了。”
“沈經(jīng)理,那今天就麻煩你了?!?br/>
兩人客氣了兩句,又把閔先寧引薦了一下,沈經(jīng)理就帶著他們倆直接進(jìn)了后面的vip室。
一般什么人能坐vip室,至少是一買能買一層的神壕客戶,像閔先寧這種,只買一套,還挑小戶型買的,能坐這里,其實(shí)還有點(diǎn)心虛的。
她雖然不差錢,但這里到底是京城,有錢人聚集的地方,她沒那么多自信,可以被當(dāng)成vip招待。
顯然,孟聽濤已經(jīng)提前都打好了招呼,一上來,沈經(jīng)理也不廢話,先說了。
“東西兩個小區(qū),清悅居和富林園,都是我們一個老板開發(fā)的,全部九五折,閔小姐,你這可是vvvip折扣了,資料都看了嗎,您比較喜歡哪一套?”
一千五百萬的95折,就能省七十五萬,這樣的房子,確實(shí)沒什么可猶豫的,直接抱房型,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