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康聞言,心中憤懣不已。
那丫頭在帝都斷然不會以自己的面目示人,這是其一。
她有那樣神奇的易容丹,易容成什么樣子都有可能,這是其二。
他若是能知道她會以什么面目出現(xiàn),還用百忙之中親自到煉藥師工會來問他們嗎?
“既然沒有便沒有吧,不過如果有人來問起這些藥材,務(wù)必告訴朕,朕這便告辭了?!?br/> 拓拔康說著,緩緩站了起來,從長孫會長那里接過攜有藥名的紙箋,正欲離開,倏然想起什么,意味深長的望向長孫會長,“對了,長孫會長,朕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長孫會長在煉藥師工會的會長一職上多年,雖然高高在上,但好歹也是一個活了幾萬歲的老人精,瞥見拓拔康那眼神,大約便猜到他要說什么。
是以,他聰明的并未去接他的話,還做出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看其他兩人,也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拓拔康感到無趣極了,自行問道:“當(dāng)日在帝國學(xué)院那位百盛天澤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他啊……”
長孫會長突然來了興致,“原本我們是不認(rèn)得他的,也就是一年前,他突然來到煉藥師工會,說要挑戰(zhàn)咱們。人家找上門來要挑戰(zhàn),咱們自然不好拒絕了。于是咱們四人便一起煉制了一份丹藥,殊不知一番比試下來,他竟是大神級煉藥師!”
說著,他竟是格外激動起來,“皇上你應(yīng)該知道,自從帝鳶神女失蹤之后,帝國已經(jīng)一萬多年不曾出過大神級煉藥師,咱們自然就對他多了份尊敬。之后老夫曾經(jīng)有心將會長之位交給他,然他并沒有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