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頭,問風副會長道:“會長大人他……不會是被炸鼎炸傻了吧?”
“呵呵,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被炸傻了,倒像是被小子你嚇傻了。”風副會長樂呵呵的笑著。
嗯,這下他心里可算是平衡了!
大約過了半刻鐘,長孫會長才煥然一新的從里面出來。
只不過他之前又長又順的白須短了一大截,還有些卷曲,顯然是炸鼎造成的。
他走到門口,掃了眼地上的碎石,嘴角再次狠狠的抽了抽,然后對外面圍觀的眾人道:“除了阮副會長和風副會長,其他人都各自回自己的地盤去吧?!?br/> “是,會長大人?!?br/> 眾人回著,那九方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溜掉。
“等等。”
少年打斷眾人的話,不懷好意的向九方走去,還學著他之前的樣子,將手骨捏得咔嚓作響。
見識了少年一拳將玄機石的門砸得稀爛后,九方可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會比玄機石更堅硬,登時縮著脖子,腳下倒退,結(jié)巴的問道:“你、你要做什么?”
“君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阮副會長以為自己剛剛的示好已經(jīng)讓他摒棄前嫌,卻不曾想到他依然要秋后算賬……
也太不給他老人家面子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
少年好笑的望向他道:“阮副會長,你的徒弟仗著有你撐腰,無事生非,顛倒黑白,無中生有,將我的徒弟揍成豬頭,之后你更是不問緣由,將他趕出煉藥師工會……
同樣是做師傅的,你這個師傅這般護著你的徒弟,我這個師傅在徒弟受了欺負的時候,若是什么都不做,豈不是太寒我那徒兒的心了?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