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兄弟,你輕些!”
白衣少年好似受到驚嚇?biāo)频淖笥铱戳丝?,豎起如玉的食指于唇前道:“你這樣會害死她的!”
“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了?!?br/> 舒襄忙不迭的道著謙,以極輕的聲音道:“我和庭玉以為她死了,想去她墳前拜拜,結(jié)果一打聽,她的骨灰都被她爹娘帶走,庭玉派人在城里瘋狂找了幾日,也不見她爹娘……卻原來,她沒死嗎?”
白衣少年見他這樣,索性悄悄在周圍布下一道結(jié)界,“她好好的活著呢,當(dāng)時只是不想受火老爺子的脅迫,從而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才使了障眼法詐死瞞過了外人?!?br/> “她沒死,沒死,真是太好了。”舒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庭玉要是知道,定然比我還高興。”
“他為什么比你還高興?”少年忽然想到某個可能,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騷年,人家孩子都那么大了,還是不要有別的心思的好,否則難過的可是自己哦。
舒襄忙擺著手,“沒事,沒事,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在我家住著呢。”少年提醒道:“對了,舒襄大哥,這事你可不要張揚,否則被火老爺子抓回去,她就死定了,而且還會連累我家里人。”
“你放心,我嘴嚴(yán)著呢,除了庭玉,我誰也不說。”
“……!”白衣少年太陽穴直突突,該說他嘴不嚴(yán)呢,還是該說他們關(guān)系好?
舒襄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就咧嘴笑了,繼而指著自己的鼻尖,“她、她真和你提起過我?”
“對啊,因為她得知我是個煉藥師,便和我說起過你直接被煉藥師工會錄用的事,當(dāng)真是羨煞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