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這鬼樣子怎么和火琳瑯當(dāng)時的情況差不多?只是好像比火琳瑯更嚴(yán)重了些。
“啊啊啊??!”
女子哪里想到拓拔康會摘了她的帷帽?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尖叫著從他的手中奪回帷帽,手忙腳亂的戴上后,一雙還算漂亮的眼睛怨毒的瞪著拓拔康,“拓拔康你個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
拓拔康被她這一吼,都忘了以“朕”自稱,累覺丟了顏面,連忙改口道:“朕并不知道情況,只是好奇曾經(jīng)對容貌那樣自信的你,何以會戴著帷帽,是以……季清泠,你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沒錯,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季清泠!
說到這個,季清泠就氣得渾身忍不住顫抖,“還能有誰?就是之前我和你說的那位苦大仇深的帝鳶和軒轅奉天的女兒!”
“你確定是他們的女兒?”
“為什么不確定?軒轅奉天指著他這女兒去救他,我氣不過,便占卜了一下她的所在,追到無盡深淵想要殺了她,豈料她召出一大群紅色透明的怪物,被其咬了之后便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紅色透明的怪物?”拓拔康倏然想起火琳瑯也曾提過這事,“難道真有那所謂的怪物存在?”
“沒錯,火令余的千金并不曾說謊,她和我一樣,都是被那紅色透明的怪物咬了?!?br/> 拓拔康蹙著一雙濃密的眉毛,“你怎么知道火琳瑯的事?難道當(dāng)時你在場?”
“那叫做云沁的小賤人把我害成這個樣子,我自然是想要殺了她一解心頭之恨,只是那小賤人運(yùn)氣太好,大約死在太古秘境了,否則,我定要讓她后悔來這世上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