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人看舒襄的眼光都是泛著綠光的。
但是,這種事情也嫉妒不來,誰讓他們不會煉藥呢?
“還有人愿意入職煉藥師工會嗎?”
董院長又問,半晌沒人回應(yīng),“既然如此,便進(jìn)行頒獎儀式,有請煉藥師工會會長長孫容卿、副會長阮慶陽、風(fēng)如云為大家頒獎。”
頒獎完后,一直默不作聲的拓拔康看向長孫容卿,“長孫會長,有一件事朕不明白?!?br/> 長孫容卿微微蹙了蹙眉,側(cè)頭看向拓拔康,淡淡問道:“皇上足智多謀絕頂聰明,有什么事是你不明白的?”
“長孫會長謬贊了?!?br/> 拓拔康也不在意他語氣中的譏諷,“朕聽云妃言,你們今日所收的藥材,多數(shù)都是毒草,有些甚至是劇毒,不知你們收這么多毒草做什么?”
多事的女人!
云沁有些擔(dān)心拓拔康察覺到什么,不動聲色的看向龍君離,見他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便放下心來。
不過以前她懷疑是拓拔康給她家男人下的毒,但現(xiàn)在看他的神情,似乎并不懷疑這些毒草的用意,反倒是有些像是好奇。
那是不是可以說明,給她家男人下毒的,并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呢?
長孫容卿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向拓拔康,“收草藥自然是用來煉藥,不然煉藥師工會花這樣大的價(jià)錢收來做什么?”
“煉制什么丹藥,需要這樣多毒草?”
“這乃煉藥師工會的事,沒必要什么都告訴你吧?”
“該不會是用來害人吧?”
“皇上,本會長若是想害人,你覺得還需要如此大費(fèi)周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