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眾人對火蓉蓉依舊高傲得讓人喜歡不起來,而對火凰的態(tài)度卻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見了她紛紛跟她打招呼,或者是頷首示意。
不管別人的態(tài)度如何,云沁與火凰肩并肩行走在學(xué)院的大道上,絲毫不受他們的影響。
橫豎她又不是真的火蓉蓉,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呢?
得知還是在去往秘境時集合的廣場“交作業(yè)”,火凰便帶著云沁朝廣場走去。
“嘿,火同學(xué),等等我們?!?br/>
聲音落下后,身后便傳來一陣奔跑聲。
二人回頭望去,見是張庭玉和舒襄等人,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
“你們怎么在一起?”火凰問道,看舒襄的樣子,應(yīng)該是個平民學(xué)生。
舒襄撓撓頭道:“我是一個平民學(xué)生,家里沒有多余的錢財供我提升煉藥實(shí)力,前兒張族長,也就是庭玉的父親愿意資助我煉藥,所以我便住到了張家去。”
還真是個老狐貍!云沁心里道。
對張庭玉的父親張?jiān)漆€是有印象了,出秘境那日,便是他揮手間將火令余和火琳瑯給揮出去老遠(yuǎn)。
在一個煉藥師還未成長起來便將他給攏絡(luò)起來,不得不說,他是個極其聰明的人。
不過他的兒子張庭霄和她家男人走得極近,應(yīng)該是自己人吧?
這樣一來,也就無所謂舒襄被水挖去了。
“原來是這樣,倒是不錯的去處?!?br/>
火凰也不想再多說什么,隨意回了句,便與云沁繼續(xù)朝前走。
張庭玉和舒襄則跟在她們后面。
廣場前方的高臺上,擺了一長排的座位和桌子,想來是供幾位院長和煉藥師工會的人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