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陸陸續(xù)續(xù),還有人往這邊趕來,地面上站不下,有的人索性站在半空。即便知道現(xiàn)在秘境不能打開,也都翹首以盼。
等待是最煎熬的事,何況還有一日一夜?
翌日,戴著帷帽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火琳瑯早早便趕了過來,站在人群中。
帷帽下,她一張臉上滿是深深淺淺像蚯蚓一樣的深紅色瘢痕,極為可怖。一雙還算漂亮的眼睛望著秘境的入口處,陰惻惻的如蟄伏的毒蛇。
原本今日秘境開啟沒有她什么事,只是這大半年來,她每日透過銅鏡看見自己越來越丑陋的臉,對那個讓她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的女子的恨意,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在幽冥谷的半年內(nèi)還好,想著她爹定然會找到醫(yī)治她臉的高人,心中存了一份希望。然,三個月前從幽冥谷出來后,她看了無數(shù)的大夫,得到的答案莫不是驚人的一致——
查不出原因,無法對癥下藥!
再過幾個月,她的臉若是還不能醫(yī)治好,那么家族便要重新?lián)襁x圣女!
她好不容易擠掉火凰那個賤人,才得來今日的榮耀,眼看著就要付之東流,讓她怎么能不恨?
她之所以前來,便是要看看火凰和那惡毒的女人死了沒有。
死了最好,如果沒有死,她定然要讓她們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在人群中同樣還有一個戴著白色帷帽的女人,抱著與火琳瑯一樣的目的前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季清泠。
“皇上駕到!”一道公鴨嗓高聲唱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