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凰所在的地方,距離云沁有百十米遠。
這點距離對修煉者來說原本不算什么,就算是再遠一些,也能清楚看見,不過正好有一塊凸起的地方擋住了她的視線。
“無邪,我以為你不見了……”
云沁喜極而泣,還未到面前便大聲喊著。
幾步奔到火凰的面前,在看見她的慘狀后,聲音戛然而止。
煉藥師到了一定的級別,便是斷掉的手腳都能接好,何況是這點“小傷”?
但她們到底是人身肉/體,也會感受到疼,看著那副慘狀,任然忍不住心里難過。
她因為身上穿著金絲玲瓏衫和金絲玲瓏甲的緣故,在黑洞中的時候,緊緊的摟著無邪,為她擋去了一多半的罡風的襲擊,雖然外面看不出什么,但其實身上到處都疼,臉上也火/辣辣的疼。
不用想,一定是臉上都被劃爛了。
她以為自己應該比無邪慘些,沒想到無邪比她還慘——
頭發(fā)像是雞窩般,原本層次感十足的短發(fā)如狗啃了般,坑坑洼洼。身上的衣裳成了碎布條,渾身鮮血淋漓,到處都是皮肉外翻的口子,臉上自然也不能幸免的被劃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頭一次,云沁真正意識到這金絲玲瓏甲和玲瓏衫的好處!
“喬……”
聽到云沁的聲音,火凰齜著嘴睜開眼睛,在看見云沁滿臉血糊糊的樣子時,聲音哽咽,想要抬手摸摸她的臉,卻發(fā)現(xiàn)動一下都是奢侈。
下一刻也感受到自己臉上傳來的異樣,忽然便咧嘴笑了,“活著就好?!?br/>
“是的,活著就好,你知道我是個煉藥師,這些傷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調(diào)理好,完全看不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