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鶴鳴忍不住叫出聲來,一雙濃濃的眉毛都揪在了一起,“前輩,你的意思是……你只能保證太古密境打開之前宗主大人無恙嗎?你不是大陸最牛的煉藥師嗎?怎么會(huì)……”
鶴鳴說到最后都快哭了,百盛天澤擺擺手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能找出他中的毒的成分,你讓我如何煉制解藥?不過如今我已經(jīng)確定了八十余種,剩下的二十多種也快了?!?br/>
“宗主大人毒發(fā)得越來越頻繁,睡過去的時(shí)間也越來越久,若是這次湊不夠毒草,豈不是說宗主大人他就得……”
“死”這個(gè)字,他完全說不出口,一想到宗主大人可能不久后就會(huì)離他們而去,眼淚終于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嘖嘖嘖,還哭上了?”
百盛天澤輕笑著咂咂嘴道:“小子,你不是很能嗎?就這點(diǎn)出息?我就搞不懂了,龍君離那小子怎么會(huì)看中你收你這樣一個(gè)慫包做徒弟?!?br/>
“嗚嗚嗚,我哪里慫了?我才不是慫包!”鶴鳴感到委屈極了,“前輩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這樣說我?嗚嗚嗚……”
百盛天澤好笑的道:“你不說,我為什么要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蟲子?!?br/>
“你、你不許笑!”
鶴鳴呼右腦的喝了一句,拽著衣袖胡亂的抹了把眼淚,“對我來說,宗主大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是他救了我,帶我回宗門,我早便被自己的家族秘密處死了。”
他不是他,怎么可能會(huì)懂那種被家族遺棄,看著爹娘傷心抹眼淚卻無可奈何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