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儲物戒指里放著天音石,上面清楚的留有那人的印記,只要被她得到,那么他縱有百口也莫辯……
不過想到云沁雖然也是玄階巔峰實力,但是和他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定然打不開他的儲物戒指,他的心稍稍定了些。
然而,這個想法剛剛升起,他便感到儲物戒指與他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被切斷,然后脫離了他的手指……
怎么會?
怎么會這樣?
云傲天看著云沁從儲物戒指里直接取出了他的天音石,整個人已經(jīng)木呆呆的不能言語。
云沁沒有理會面色死灰如死狗般的云傲天,靈識在天音石上一一探過,落在了一道不屬于人族的黑色印記上,不由裂開一抹大大的笑容。
靈力探入,點亮黑色印記。
不多時,便聽到對方的聲音傳來,“我現(xiàn)在不方便說話……”
云傲天想死的心都有了,張口就要說話。
云沁連忙掐斷了與對方的聯(lián)系,撤了重力空間。
眾人倏然感到壓在身上的重力被卸去,瞬間輕松了不少。
“云傲天……”
云沁笑盈盈的望著他道:“本夫人一直以為和你勾搭的是鬼巫,卻沒想到和你有聯(lián)系的是鬼姬!現(xiàn)在想來,你之前吵著要出恭,定是因為接到了鬼姬傳來的訊息……你還有什么話說呢?”
“……”證據(jù)面前,云傲天表示自己已經(jīng)無話可說。<>
“居然真的是他勾結(jié)魔族,卻反咬龍夫人一口!”
文久陽見云傲天似乎大勢已去,立即便又跳了出來吼道:“殺了這個人族敗類。”
對于文久陽這樣的跳梁小丑,云沁都懶得理,甚至連一眼都沒有施予給他。
文久陽感到一陣尷尬,摸摸鼻子,訕訕的坐了回去。
在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見他如此沒有傲骨,有些打心眼里看不起他,特別是那些剛剛與他一般吼得兇的,只覺得他就是在給他們丟臉。
砍頭不過碗大個疤,死就死了,至于這樣?
“云傲天,原本本夫人并不想得罪任何一方勢力,即便你開始鬧本夫人的婚禮,本夫人也想著如果你中途收手,便放你一馬。”
云沁慢悠悠的邁著步子,神色慵懶的道:“哪知你不但步步緊逼,甚至竟想置本夫人于死地……”
看向風(fēng)老爺子,“義父,對于這種幫助魔族陷害同胞的敗類,你老人家覺得該如何處置?”
風(fēng)老爺子還未回話,諸葛千重便道:“傻丫頭,他這般陷害你,自然是殺了他才解氣?!?br/>
風(fēng)老爺子點點頭,“這世間事便是如此,你不害人,不等于別人不害你!咱們可以不主動去傷人,但是欺負到頭上來的人,就沒必要放過。想必殺一個陷害自己的敗類,在座也無話可說。淳于二長老,你以為呢?”
“這個……”
證據(jù)確鑿,原本脾氣暴躁的淳于乾已經(jīng)沒了脾氣,看看云傲天,又看看周圍的人,見他們一個個都仇視的向自己看來,心知自己再想保城主大人,必定會引起眾怒。<>
到時候別說是城主大人,就連他們也別想全身而退!
淳于乾無奈,只得道:“任憑大家做主就是?!?br/>
“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這個人族敗類!”
“……”
一時間,大殿里莫不是響切著要誅殺了云傲天的聲音,此起彼伏,比起剛剛針對云沁的時候,要激烈得多。
特別是那些受了云傲天的蠱惑來到九黎殿鬧事的人,此番非但沒能把云沁怎么樣,反而還得罪了她,心里對云傲天簡直恨之入骨。
云傲天想到適才這些針對云沁的聲音都掉了個方向,轉(zhuǎn)成針對自己,心中深切的意識到,今兒他完全是給大家伙詮釋了一把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都是那個鬼姬主動找上他,信誓旦旦的說云沁有暗系元素,云建牧勾結(jié)魔族,讓他聯(lián)合眾勢力前來九黎殿鬧事,到時候有他們的太子殿下在,九黎殿必定會在這世上消失。
天知道,他多想搬掉九黎殿這個絆腳石,將昊天大陸人族一統(tǒng),做權(quán)力頂峰的那個唯一的人……
誰曾想,絆腳石沒搬起來,卻是把自己的腳給砸了!
云沁緩緩的抬起手,大殿內(nèi)登時便安靜下來,那優(yōu)雅的姿態(tài)、舉手投足間不容置喙的氣勢,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王。
“今兒云傲天是針對本夫人而來,如此便由本夫人親自了結(jié)了他吧。<>”她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