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試吧,不過我不敢保證能打開,因為每個人設(shè)置禁制的手法都不一樣?!?br/>
話落,龍君離拾起云沁的左手,閉上眼睛,感應(yīng)到空間的入口處,然后撥出一絲靈力。
未免云沁受不了,他動作輕緩,小心翼翼的往空間之門推送,深入。
云沁一動也不敢動,雙眼一瞬不瞬的望著被他握著的手,由著他動作。
二人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后的半崖壁上,一團(tuán)黑不溜丟的東西從一簇翠綠的藥草后悄悄的鉆了出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云沁,骨碌碌直轉(zhuǎn)。
少頃,它如離弦之箭一般,疾射向云沁路在外面光潔的脖子,出其不意的向她的脖頸啄去。
因為它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云沁感應(yīng)到它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瞬即脖子上傳來一絲刺痛,正準(zhǔn)備抬起右手將它拍飛,忽然腳下騰起一個藍(lán)色的光圈,一道咒語在耳邊響起——
“以汝之名,契吾之身,汝若不棄,吾便不離,相扶相攜,平等待之,吾若背棄,天道罰誅,立契為誓!”
云沁簡直哭笑不得。
她貌似又是被某只獸獸,強(qiáng)行建立了契約。
和空間里那只不知為何物的小澤澤一般,乃是平等契約。
而且她到現(xiàn)在還未看出它是何方神圣。
龍君離原本高度集中在為云沁解除空間的禁制,一點不敢怠慢,對于周圍發(fā)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正到緊要關(guān)頭,突然一股大力將他給推開,他緊忙護(hù)住心脈,倒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腳跟。
“子君!”云沁嚇得不輕,“你怎么了?”
龍君離猛地睜開眼,見到一只通體黑色的大鳥站在自家女人的肩膀上,而她右肩靠近脖頸處,還在冒著血珠。
龍君離周身的氣息倏然變冷,狹長的鳳眸斜了那黑色的大鳥一眼,危險的瞇了瞇。
那大鳥似乎被他身上的氣勢所懾,竟是下意識的瑟縮了下脖子。
云沁也顧不得肩上突然增加的重量,幾步上前,緊張的問道:“子君,你沒事吧?”
“沁兒不用驚慌,我沒事?!?br/>
龍君離說著,伸手抹去她肩上的血珠,指尖靈力溢出,將那細(xì)小到忽略不計的傷口給抹平,淡淡問道:“這只臭鳥是怎么回事?”
“就在剛才它突然出現(xiàn),然后就啄傷我的脖子,與我建立了平等契約。”云沁說著,側(cè)頭看了眼肩上像蒼鷹一般大的鳥……
不,應(yīng)該說它更像是烏鴉。
只是它的頭頂和下頷處分別有一撮蓬松的羽毛,毛色在光線下似乎還泛著藍(lán)紫色的光,且體型比她認(rèn)知中的烏鴉大了許多倍。
龍君離輕輕點點頭,看向那大鳥,冷冰冰的問道:“你是暗系神獸?”
“……”大鳥傲嬌的別過頭,不說話。
“子君你說它是神獸?”云沁顯然不相信一只形似烏鴉的鳥兒居然是神獸。
“應(yīng)該沒錯?!饼埦x對自己的眼光還是蠻自信的。
既然已經(jīng)和對方建立了契約,云沁也只有認(rèn)命的接受了,側(cè)頭問大鳥道:“你是神獸烏鴉?”
大鳥撲棱棱的從云沁的肩上飛離,然后一個漂亮的旋身,化身為一位年輕俊美的男子。
他眼睛細(xì)長,眉目精致,雌雄莫辨,身著暗紫色長衫,再配上藍(lán)紫色的瞳孔和同色系的柔順長發(fā),看起來竟是分外的邪肆妖嬈。
若非他的身形挺拔頎長,怕是會被認(rèn)作是女子。
龍君離臉色立即就變得不好了,除了那老男人倉頡、小綠妖和沒有化形的水麒麟外,為什么他家小女人身邊的獸獸和器靈化形后,個個都這樣年輕俊美?
不,那小麒麟作為獸獸,形貌已是即為可愛,化形后有能差到哪里去?
簡直了!
男子站在云沁兩米外,右手置于胸前,紳士的對云沁見了個禮道:“主人,暗夜屬于暗系神獸,本體乃渡鴉,是雀中貴族,豈是那烏鴉可以比擬的?”
“暗夜……倒是和你的形象極為相符?!?br/>
云沁平白得了一只神獸,而且還是暗系神獸,心里自然開心,只是面上卻并不顯,淡淡問道:“是你將我引至這里來的?”
“是的,主人?!卑狄沟穆曇魳O為好聽,一舉一動亦很有范兒。
“你為什么要引我到這里來?又為何主動與我簽訂契約?”
“主人,召喚你前來并與你契約,是暗夜的使命?!卑狄谷鐚嵉纴恚鞍狄乖谶@里等候主人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