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揪著眉頭斜了她一眼,神色極為不滿,“多嘴,本姑娘的事何時輪到你來置喙?”
安安心下雖然不以為意,但是面上很是做出一副惶恐的樣子,“是,是奴婢多嘴,奴婢這就去叫人將衣裳送進(jìn)來。”
云沁何嘗看不出來這宮女是因為墨秋白的關(guān)系而對她稍有忌憚?
反正她因為某種猜測,對魔族人沒什么好感,也就不肖給他們好臉色。
等衣裳送來,遣走她們,云沁便關(guān)上門在屋內(nèi)的桌前坐定,然后咬破食指滴了兩滴血于空間門上,試圖將它打開。
然而立即就發(fā)現(xiàn)這次即便是以她的血為引也根本沒用,也無法和空間里那幾只取得聯(lián)系,更無法取出天音石和子君通訊!
云沁感到分外懊惱。
尼瑪,早知道就不讓這些家伙呆在空間里了!
當(dāng)即便決定,今后出門在外的時候,至少要將自己的契約獸放進(jìn)靈獸空間里,否則再遇到這種情況就太被動了。
沒錯,但凡是靈師,都有一個靈獸空間。
就拿大哥云靜宸他們來說,他們沒有類似她的隨身空間,所以靈獸都呆在專屬的靈獸空間里。
她自然也有,只不過因為她契約的那些個家伙都喜歡靈根水,便都不喜歡在靈獸空間里,她也很無奈。
隨身空間不能進(jìn),云沁便將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上。
然而儲物戒指一樣,被墨秋白給鎖住了。
該死的!
那混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讓她想取兩枚易容丹或者藥材來煉制都不行!
再不然,將對付花梨月的藥弄來對付他們也是可以的,可是那藥因為上不得臺面,就被她擱在儲物戒指里,拿不出來?。?br/>
必須要想個辦法離開這魔族皇宮,去外面弄些藥材,再偷偷煉制幾枚易容丹,她才好避開魔族的人,趕在子君到來前逃離這里,和他聯(lián)系上!
另外,她對魔族不熟悉,地圖也極為重要,也不知道能不能弄到。
時間緊迫,她不知道人族到魔族究竟需要多少時間,所以也就無法判斷子君到來的時間。
不過從剛剛安安的話中推測,昨兒她被擄走后便被直接帶回了魔族,應(yīng)該一天時間就能到來!
不對,如果墨秋白會撕裂空間的話,那這時間就不好計算了。
現(xiàn)在云沁無比懊惱這些時間沒能好好的將風(fēng)老爺子教給她的空間術(shù)好好的練習(xí),以至于她現(xiàn)在還是只能撕裂一道小口子,否則逃離這里便不在話下!
然而現(xiàn)在不是懊惱后悔的時候,她得去探探外面的地形。
換好衣裳,云沁對鏡檢查了下臉上的傷,見只是一個很細(xì)小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下,把一頭柔順黑亮的長發(fā)用一條紅絲帶在發(fā)尾隨意一束,便打開門出了房間。
安安等人等在屋外,見云沁出來,眼中明顯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她身上的衣裳是一身亮黑色的長裙,合身的剪裁完全將她的好身材給勾勒了出來。略微有些露肩的設(shè)計,令她潔白的香肩若隱若現(xiàn),精致漂亮的鎖骨格外的令人遐想。
她沒有戴她們送進(jìn)去的任何首飾,給人一種簡約清麗的感覺。再加上她的氣質(zhì)極好,與剛剛一身褻衣褲的她在氣質(zhì)上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好個人族的絕色美人兒!
難怪他們太子殿下都為她動了心。
唯一不足之處,就是左邊臉頰上那道長約半寸的血痕,若是能以脂粉掩蓋一下就好了。
不過并不影響她的絕色,反而還帶著一股子的野性美。
云沁以前非常喜歡黑色,但自從和龍君離在一起后,她的衣裳幾乎都是白色的。
可這會子屋里除了換下來的那身褻衣褲,根本就沒有多余的衣裳,也就勉為其難的穿了。
“我餓了,膳食可有準(zhǔn)備好?”
縱然剛剛才和墨秋白吵了一趟,云沁完全沒有被擄劫的自覺,高高在上的樣子就像是女王般。
“有的,姑娘稍等?!?br/>
安安見云沁愿意吃東西了,自是連連應(yīng)承下來,隨即吩咐宮女準(zhǔn)備洗漱用品和將溫著的膳食取來,然后對云沁道:“姑娘請隨奴婢到膳廳稍候。”
膳廳就在這座院子的后面,云沁洗漱后過去坐下沒一會,宮女便將膳食都端了上來。
云沁雖然不知道魔族人的食物是不是和人族一樣,但此時的食物確定和她尋常吃過的差不多,顯然是人族的食物,而且大大小小的碟子擺了數(shù)十道,鋪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