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今日更新完畢)這分明就是呼叫轉(zhuǎn)移嘛!
子君晉升人皇的時候,她不知道到了什么wwん.la不過就算她天賦再高,就算她晉升仙階又如何?
要知道,越往后去,等階的差距是越大的,十個仙階還不一定抵得過一個人皇呢!如果以她的單薄小身板去頂人皇級別的雷劫……
靠之,簡直是要她的狗命??!
“不管了,要不要煉制辟雷丹還是一說,單單它的藥用價值和解毒功效也值得擁有?!痹魄哙洁斓溃骸班牛仁掌饋碓僬f。”
因為龍并不是這個大陸該有的產(chǎn)物,更別談這種以龍的糞便催生出來的東西。所以八目霧顏花有多稀有,她心里再清楚不過。
是以,幾乎沒有什么猶豫,她便將八目霧顏花給移栽進了空間的湖里。
也不知道在千靈水的浸潤下,這八目霧顏花會長成什么樣?
又在湖底找了一陣,確定沒有別的八目霧顏花,她便回到岸上,一行人殺魚烤魚,吃好后已經(jīng)夜色濃郁。
白天經(jīng)歷的事多,幾人喝了杯茶稍事休憩后便各自回屋睡覺。
這里房舍雖然不夠華麗,但是好在有好幾幢獨立的小竹屋,足夠他們每人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且書房、盥洗室、廚房乃至茅廁都應(yīng)有盡有。
不知是想到身世的關(guān)系,還是因為睡在曾經(jīng)那對夫妻躺過的床榻上,亦可能是沒有龍君離在身邊陪伴,云沁輾轉(zhuǎn)反側(cè)了無睡意,于是出了竹屋來到湖邊一塊凸起的石頭上,抱著膝蓋坐了下來。
那纖瘦的背影看起來竟有些落寞。
莫忘谷的夜空,清澈透亮,美得不帶一點雜質(zhì)。
一彎弦月高掛在藍黑色的夜空中,像是誰笑彎的眼睛;星星晶晶亮亮的,仿佛觸手可及。
或許是軒轅奉天和帝鳶神女的女兒這個身份使得她無法平靜,抑或是被親生父母拋棄讓她終是無法釋懷,明明腦子里裝著許許多多的事情,云沁卻覺得空嘮嘮的,根本就無法靜下心去思考。
不過她從來都不會庸人自擾,不能思考便不去思考。
突然覺得這樣的夜色與陶笛的悠揚空靈極配,她摸出陶笛,附于唇邊吹奏起來。
她的想法是沒錯的,陶笛獨有的空靈和悠揚瞬間與寂寂夜色融于一體,格外的帶感。
這也是云沁喜歡陶笛的原因之一。
“小貓兒,你現(xiàn)在還要否認嗎?”
一曲罷,身后突然傳來的熟悉聲音令云沁的心狠狠的顫栗了下,緊接著驀地從地上跳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三米外那令萬物為之失色的白衣男子,連聲音都在顫抖,“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倉頡那老混蛋不是說需要軒轅奉天的血脈傳承之人才能打開幻境的禁制嗎?為什么墨秋白能夠進來?這是不是說明她可能不是軒轅奉天的女兒?
墨秋白一瞬不瞬的睇著她沒有說話,而是朝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模樣兒有些委屈。
云沁怔了一下后,才看見他原本沒有任何瑕疵的手心血肉模糊一片,但是她并不明白這是何意,也不想去明白。
“我?guī)缀趿鞴饬松眢w里的血,強行改變了主導(dǎo)幻象的禁制機關(guān),才得以進來?!币娫魄邿o動于衷,墨秋白主動解釋道。
云沁現(xiàn)在才聽出他的聲音有些無力,再看他的臉,也是毫無血色,煞白得可怕。
原來她還是軒轅奉天的女兒嗎?
她沒有去關(guān)心他的死活,倒是因為還是逃不過“軒轅奉天女兒”這個身份,而隱隱感到有些遺憾。轉(zhuǎn)而回味過來,心里狠狠的將自己罵了一遍——
白癡,現(xiàn)在哪里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你覺得我該同情你嗎?”
被抓了現(xiàn)行,云沁反倒有種久久壓抑的情緒被釋放出來的感覺,也就不再和他虛與委蛇。
她的聲音有些冷,令墨秋白感到心里抽抽的疼,從前的她根本不舍得看見他的身體有絲毫的不舒服,即便是一個小傷口或者一個小感冒也能讓她心疼半天。
可是現(xiàn)在,她的眼中不再有他,連說話都透著不耐煩。
“小貓兒,你變了?!蹦锇讟O力壓制住心里的痛,緩步朝云沁走去。
“兩世為人,我要是不變才很奇怪,不是嘛?!”云沁見他朝自己走來,亦慢慢的向后退去,蹙著眉頭道:“凱恩,既然都過去了,你為什么還要追過來?就當我死了不好嗎?”
“小貓兒,我為什么追來難道你感受不到嗎?”墨秋白停下腳步,神色哀慟的反問。
“呵!”見他停下來,云沁亦不再后退,譏諷一笑道:“我沒有你的運氣,穿過來就是個廢材,一切都是從零開始,所以我必須比別人更加努力,也要花更多的時間去修煉,去學(xué)習(xí)那些我不懂的東西,恨不得將時間掰成兩半。我連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又哪里有時間去關(guān)心或感受一個路人的心思?”
路人……
墨秋白覺得再沒有一個詞比“路人”更讓他難過、更讓他心痛的了。
他從二十一世紀追到這里,然后又冒死跨越十數(shù)個大陸才找到她,到頭來卻不過是個“路人”!
這女人,當真是絕情得很!
看著他表現(xiàn)出受傷的樣子,云沁只覺得虛偽至極。
“小貓兒,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愛你?!?br/>
“哈哈哈哈……”
墨秋白語不驚人死不休,云沁只微微怔了一下,便像是聽了笑話似的大笑了起來,笑到眼淚水都流了出來。
許久,她才止住笑,“凱恩,這個笑話雖然取悅了我,我也笑得流淚,但是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墨秋白敢堂而皇之的進來,必然是設(shè)下結(jié)界的,所以她也不怕驚醒云靜宸他們。
墨秋白并沒有因為她的嘲笑而惱怒,相反還滿眸柔情的道:“小貓兒,我說的是真的,當時……”
“夠了!”
云沁厲聲打斷他的話道:“凱恩,你懂那個字怎么寫嗎?你這樣說只會讓我覺得虛偽,只會讓我討厭你!我不想看見你,請你離開這里!”
話落,她轉(zhuǎn)身就朝自己的小竹樓走去。
墨秋白眸色幽深,忽而一個閃身攔在她身前一步,委屈的將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伸到她的眼前,“小貓兒,我手好疼?!?br/>
靠,你特么的手疼與老子何干?
云沁心里忿忿的想著,面色不善的道:“讓開!”
明明憑他的實力很快就能以靈氣將傷手恢復(fù)如初,卻故意弄得個慘兮兮的到她面前,是想勾起她的同情、讓她心軟嗎?
是,從前那個傻逼的云喬見不得他受傷,一點點小傷口也會心疼得要死,可是現(xiàn)在……
晚了!
她已不是那個識人不清的傻缺,他也不再是那個讓她深愛的男人!
“不讓。”
墨秋白的語氣微微有著撒嬌的意味,那死皮賴臉的樣子實在和他展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不相符,但是看起來一點也不讓人覺得違和。
“……”云沁幾不可見的抽了抽嘴角。
換著從前的凱恩,是斷斷不可能有這樣的舉動,要不是已經(jīng)確定他就是凱恩,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他和曾經(jīng)的凱恩聯(lián)系在一起。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他如今這副新的皮囊與他前世的皮囊還真是不相上下。只是凱恩狂野邪肆,墨秋白卻是如玉公子的模樣罷了。
但不管是哪一個,都足以讓大多數(shù)女人為之心動。
可那又怎么樣?
不管是云沁還是云喬,她從來都不是濫情的人,一旦認定便是一生。
如今她已經(jīng)有了深愛的可以拿命去護的男人,任憑他墨秋白容貌再英俊表現(xiàn)得再好,都不會再令她心動了。
何況她家子君并不比墨秋白差,好伐!
她沒有再說話,因為多說一個字都會讓她覺得多余。
錯開他兩步就想要離開,只是下一刻卻被墨秋白給抓住她的手臂,令她掙扎不掉。
“放開!”
云沁的聲音冷到極致,猶如臘月寒冬里雪后屋檐下的冰凌,單單看著亦感到冷入骨髓。
墨秋白非但沒放,反而還一下子將重心都放在云沁身上,頭抵在她的頸窩里,好像之前云沁說的那些話都沒有放在心上,嘴里動情的喃喃道:“小貓兒,我終于找到了你?!?br/>
如果說是在從前聽到他這樣大費周章的找她,她一定會感動得想哭,但是現(xiàn)在愛沒了,連帶的對凱恩的感覺也沒了。
當然,就算不能成為愛人,她也不會因此去恨他。
從此路人,是她目前對他最好的詮釋,亦是他們的宿命。
懶得再聽他絮叨,云沁惱怒的道:“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