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她到底對父親做了什么?”軒轅逸問道。
云沁斜乜著季清泠,自眼底浮起一抹輕蔑,“她對爹爹下毒,讓他永遠不得好,也死不了!”
“沁兒你說什么?”軒轅奉天驚問道。
云沁轉(zhuǎn)身望向軒轅奉天道:“爹爹,你的傷早便好了,他對你下了一種慢性毒藥,這毒也不是多厲害,只是讓你無法過度的使用靈力,偶爾再咳一口血,使得你永遠看起來一副病懨懨的樣子?!?br/>
眾人莫不是震驚于這個答案,看季清泠的眼神猶如看一個怪物。
軒轅奉天不可置信的望著季清泠,眼里有著深深的憤懣,半晌才喃喃的道:“她為何要這么做?她為何要這么做?”
如果他早便好了,當初帝氏一族也不會那樣輕易被瓦解吧?
“呵?!?br/>
云沁輕笑這睇著軒轅奉天道:“爹爹,你心里明明知道答案,又何須這樣問?如果不是想將你永遠困在這里,她又何必這樣做?”
她突然覺得季清泠實在是有夠可悲的,用手段將一個男人留在這個地方,兩人朝夕相處萬余年,也沒能得到對方的心,她還能說什么呢?
“現(xiàn)在我有了個新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合理?!痹魄叩?。
“小妹,什么想法?”軒轅烈問道。
“拓拔康和季清泠有聯(lián)系,這是我早便確定的事兒!”云沁望向軒轅烈道:“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猜測,拓拔康其實是知道爹爹還活著的事?”
說著,她冷不丁的轉(zhuǎn)向季清泠,直逼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