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長孫會長打斷他的話道:“共事這么多年,你是什么樣的為人,老夫清楚得很,剛剛有沒有那樣想,你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有一點(diǎn)你給老夫記住了,那小子不一定是你我能得罪得起的人,對他的怨恨,適可而止吧!”
丟下這話,長孫會長便朝門外走去。
“唉!”
風(fēng)副會長睇了阮副會長一眼,不由得深深的嘆了口氣。
剛剛?cè)舨皇撬柚?,可不就抖出去了嗎?br/> “老阮,雖說你那徒弟按規(guī)矩辦事沒錯,但多數(shù)時候咱們工會還是比較有人情味的一個群體,他因此對同僚動手就不對了。而你溺愛徒弟也沒錯,但是有失偏頗就不能服眾!”
風(fēng)副會長說著,走向阮副會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將怨恨發(fā)在那小子身上,未免就失了你長輩的風(fēng)度!好自為之吧?!?br/> 話落,便也離開了。
“……!”阮副會長望著空蕩蕩的屋子,面色陰沉陰沉的。
雖然他有過那樣的念頭,但最終他不是收手了嗎?一個個至于這樣說他?
好自為之……
他好什么自為什么之?
哼!
阮副會長憤憤的想著,倏然想起那小子還要接著煉丹,便也離開了會客室。
三天三夜不睡覺,不就是為了等著看他煉丹嗎?可不能因此錯過機(jī)會!
回到四樓的考室,長孫會長正在和云沁說起拓拔康來的事。
見他進(jìn)來,云沁淡淡斜了他一眼,便訝然的開口,“呃,長孫會長,這碧落根、靈根須、白骨果、霧須花、千葉藤、萬年麒麟葉,我也只是醫(yī)學(xué)古籍上見過,他一個門外漢,怎么會知道這些藥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