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過去,徐源澤眸光中閃過一絲悔恨。
那是他妹妹,雖說只大了她六七歲,可卻算是他一手帶大的,如果早知道那一別就是再也不見,那他寧愿將她禁錮在徐家一輩子,也總好過,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李天逸是個好男人,可他父親不是,因他姓李,就注定不會有好結(jié)果,這個道理他早該想到的。
景云昭想了想,在徐源澤旁邊悶聲坐了下來。
“我聽行淵大叔說過很多關(guān)于徐纖蘭的事情,時間長了倒真有些好奇了!本霸普焉碜酉蚝笠辛艘校_口輕喃道。
何止是好奇,還有些羨慕。
她其實應(yīng)該算是一個很幸福的女人,父母疼愛,長兄寵溺,底下還有個弟弟也同樣是對她尊敬而懷念,她名聲極好,認(rèn)識的人提到她都會忍不住嘆息一聲,沒有任何詆毀,只有夸張與褒獎。
即便是這個人消失了十八年,也依舊讓身邊的人記著、念著。
“纖蘭所有地方都好,唯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為了一個情字,可以奮不顧身!毙煸礉赡抗庥七h,又道:“李天逸母親早亡,繼母進門,雖然是家里的大兒子,但處處受制,可人卻很聰明,從小過目不忘,熟讀各種醫(yī)書,只可惜偏偏不受家里重視,沒人仔細(xì)教導(dǎo)啟蒙。直到遇到纖蘭,纖蘭出身制藥世家,但也會醫(yī)術(shù),每次發(fā)現(xiàn)李天逸有不會的地方便會拐彎抹角的向我父親打聽!
“徐家與李家也有些淵源,父親佯裝不知情,但該教的地方也沒落下,可以說,老爺子算是李天逸的授業(yè)恩師!